徐秀悄悄捏紧了手,她不会坐以待毙,如果真的被身后的人给强了……
她的面色寒了寒,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所以,只能想办法稳住身后这个男人。
徐秀盯着男人黑乎乎满是刀口留下伤痕的手,忍住心里翻涌的恶心,缓缓离身后的男人远距离远了些,
“这位小哥……”
她声音软糯,只一开口就让男人受不了了,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身体内叫嚣着有什么要找个出口宣泄。
男人低头凑近了徐秀的脖颈,细细的嗅着。
“这位小哥……”徐秀带了些许哭腔柔柔地轻哼。
“嗯?”男人神情餍足,轻声应道。
他那黑乎乎的手不老实的意图伸进徐秀的衣摆。
徐秀小脸紧绷着,眸间闪过一抹杀意。
“小哥,这下着鹅毛大雪,我无家可归,你却忽然出现,算得上是我的福音了,不知道,能不能先放开让我看看你的样子?也好让我知道我的福音长什么样子。”
这话说得男人很是熨帖,他是土匪,可以说活的很快活了。
唯独有一点,旁人见了他都厌恶的不行,恨不得啖其血肉。
而徐秀竟然表现出对他很是崇拜的样子?
不得不说,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了。
所以他松开了手,就在他松开手的瞬间,徐秀松了口气。
这样,或许能有一点生机。
男人板过徐秀的身子,刚才隔得远了没看仔细,现在近距离的一看,眼前的小娘子真是极品。
宛若凝脂一般的皮肤白得好像树顶上的一捧白雪,而那红红的脸颊更是仿佛沁了水的红苹果……
男人情不自禁喉结滚动了一下。
徐秀戒备地看着他,不动声色退后了一步。
幸好男人现下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并没有注意到徐秀眼底的淡漠和厌恶。
徐秀收起戒备,抬手抚住了额头,却正好挡住了男人想凑上来的嘴巴。
“小哥,我,小女子无家可归,不知道小哥愿不愿意收留我,我一定……”
先让这男人打消现在就对自己做啥的念头,然后再找机会逃跑!
不等徐秀说完,“我愿意我愿意。”男人点头如捣蒜。
徐秀压下心底的恼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道,“小哥愿意收留我最好不过了,不知道小哥家在哪?”
徐秀状若期待地看着他。
心里有些忐忑,如果这男人愿意带着她上路,那路上起码就有很多可以做的手脚了,也会更容易找机会逃跑……
男人却皱了皱眉,一双眼睛直白地打量着她。
这么美丽的小娘子,要是带进了匪寨,怕是没有自己的份了。
再说了,他也不是真的想娶妻生子,只是看这小娘子这么好看,想直接上了,不过一锤子的买卖罢了。
男人舔了舔嘴唇,猛然伸手抱住了徐秀,“小娘子,别说这些,你怕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说这话的功夫,他的手已经摸到徐秀的腰间系带处。
徐秀心里一咯噔。
她当然能猜出来这男人的身份,只是这男人竟然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吗?
徐秀这一瞬间心底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她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腰带,膝盖抬起来去踢男人身下某处。
男人吃痛,甩手就是一巴掌,一下将徐秀给推搡到了地上。
他骂骂咧咧着一下骑到徐秀身上,“妈的!还以为你是个骚的!怎么事到临头还不愿意了?”
徐秀扬起被打得高高肿起的脸,恶狠狠地看着他,男人倏地火冒甩手又是一巴掌。
直打得徐秀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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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土匪下手可真重。
她的嘴角渐渐沁出血液,徐秀忽然一股脑儿的全吐在了男人身上,与此同时腿弓起剧烈挣扎着。
男人将脸上的血沫抹了,眼底燃烧着某种让徐秀颤抖的东西。
粗励的手伸过去抓徐秀的胸,“妈的,还挺烈,老子上过这么多货色不信还就收拾不了你,一会你可别喊着哥哥给你!哈哈哈!”
徐秀的心一沉再沉,前所未有的绝望包裹了她。
她宁愿死也不会让自己被强的!
也好,死了,或许就能回到现代了。
反正这古代啊,她也没有归属。
男人伸手去拉扯着徐秀的衣服,而徐秀的手已经摸到了身下一块石头。
她忽而凄艳一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落,她的手抓着石头忽然敲向男人的头,徐秀用了吃奶的力气,男人也只是破了个小伤口而已。
他捂住脑袋,一把抓过徐秀的石头扬手就朝徐秀的脑袋砸去,“妈的,贱人,给脸不要脸,格老子的。”
徐秀发出凄惨一叫,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男人看她晕过去了,狠狠啐了口痰,那口痰就这么落在徐秀拉开的衣襟口。
“妈的,真他妈晦气。”
男人起身想走,不过转念一想,这女的还是热乎的……
很快,欲望占了上风,他急急忙忙的去扯徐秀的下裳。
临夜听到惨叫急匆匆地加快速度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之前还和他争吵的小丫头此刻躺在雪地里,鲜红的血迹格外刺目。
或许更为刺目的是,一个男人正伏在她没有生机的身体上扯动她的下裳。
临夜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速度,竟然瞬间就过去挥起拐杖照着男人的头狠狠地打下去。
临夜和徐秀可不一样,他用力地一挥下去,这男人只怔了怔便倒在徐秀身上不动了。
临夜此刻只觉得心快要痛成碎片了。
他赶紧将男人拉到一边去看徐秀的情况。
她两边脸颊都肿了,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衣裳皱皱巴巴,领口敞开,可以看得见里面肚兜的颜色。
不过还好还好,她没有受到更为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就是这样的凌辱也让她受了极大的伤害了。
临夜颤抖着手去给徐秀拢衣领,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逼得她跑出来?
拢了半天,临夜看着徐秀破烂的衣裳却忽然冷静下来。
若是让徐秀这个样子回到村里,他瞳孔一缩,心底里一片冰凉。
不能让徐秀再次受到伤害了,所以……
他没有过多考虑的就将自己的衣裳脱了给徐秀换上。
也正是这时候他才刚抬起徐秀的脑袋就摸到了黏糊糊的一片。
拿出来一看,满手的鲜血。
临夜怔了怔。
忽然之间没了反应。
整个世界好像忽然放空了。
他眼神空洞地赶紧拿徐秀换下来的衣服去擦她脑袋流下来的血。
动作机械得如同一个木偶。
擦干净了脑袋上的血迹,临夜将徐秀的衣裳包好随后一手杵着拐杖一手将她拉起来靠在自己肩头。
小丫头轻的仿若无骨,他一下子就拖着她往更深的地方走了。
临夜忽然想起爹出事的时候,他拖着伤腿也是这样拉着他往外走。
那时候,爹也是,明明比自己还高大一些的人居然轻得没有骨头,像羽毛一样,仿佛哪怕只是用力地呼吸就会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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