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这妇人可不一般,本来就是个凶悍的,加上娘家可是有八个哥哥。娘生下她后就难产去了,哥哥们都把她当眼珠子疼。就在上个月,她回家告状说婆母早上忘了给她煮鸡蛋,结果那八个哥哥一窝蜂的来将人家里给弄个乱七八糟。
这样的人,谁能惹得起?
何况,但凡长脑袋的都反应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不愿意明着说得罪人罢了。平日大家都对这个妇人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听她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莫名的心里觉得特爽快。
见到大家不说话,脸色奇奇怪怪,那妇人又开始巴拉巴拉:“哎哟,贾老爷啊,哈哈,不是,贾老爷是你爹,得叫你贾小爷。哈哈哈,怎么样,和母女两一起滚芦苇荡是不是很爽啊?不对啊,我记得你是跟刘家六姑娘定的亲啊,怎么跟三姑娘母女俩滚一起去了呢?”
“……”众人忍笑忍得肚子疼。
刘香草心中的草泥马奔腾而过,真想手动给她点三十二个赞啊!
本来只是想让这个从小欺负原主的堂姐受点教训,没想到这妇人更厉害,话里话外都是母女俩共同偷个年轻的汉子。简直是神助攻啊!
王翠花被奚落却不敢跟这妇人起冲突,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发到了刘香草的身上,狠狠的一巴掌扇过去却打了个空,脸色更黑:“你个贱人,都怪你!老娘回去非得把你嗓子给毒哑了不可!”
“刘王氏!别特么四处发疯咬人,草儿丫头还未成亲,她能知道什么!”
“就是!我们来的时候可看见了,人家草儿担心姐姐着急得都快哭了,你怎能这么没良心。”
“贱人!”被指指点点的王翠花又一巴掌朝着刘香草挥了过去。
“啊啊!啊呀,赵老婆子你干啥打我,我的手断了,你得赔钱,啊啊啊……”王翠花嚎叫着就往地上坐,仿佛被打了下手就要死了似得。
“老娘打你?问问大家谁看见了!”赵老婆子也不示弱。她和老头子是不想惹事儿,可也不能眼见着草儿这么好好的姑娘被她打骂作践。
赵老头没有想到自家老婆子会将抓芦苇杆过来挡,导致王翠花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敲上面去了。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怪老婆子,像是王翠花这样祸害早就该被教训了。
“刘王氏,老夫可是族老,眼不盲心不瞎的,分明就是你自己羞愧难当自残的,跟赵老婆子有什么关系!”一个胡子眉毛都白了的老头儿步伐矫健的过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众人本来就没打算帮王翠花,再有族老的话,纷纷开始附和,众口一词,就是王翠花自己羞愧难当。
地上的贾康喊了好几次让大家给他弄水来都被彻底无视了,将嘴里的臭泥吐干净之后满脸不悦的走了。
离开的时候,还恨恨的瞪了众人一眼,尤其是看向母女两个的眼神更加的晦暗不明,无端的让人心里发毛。
老贱人,既然想让自己的女儿攀高枝,却连望风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最可恨的还是这个小贱人,刚刚还在亲亲热热的喊他哥哥,下一秒就给推烂田里去了。害他呛了不少水,而且身下也……要是因此落下什么毛病,一定要这两个贱人好看!
刘香草“委委屈屈”满脸“茫然”的站在旁边,肩膀一耸一耸的,在旁人看来就是在啜泣。其实心里的小人儿却邪恶的笑着摊手:“怪我喽?”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正想着要怎样才能尽快摆脱这个麻烦,然后上山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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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脑子突然滴滴的叫了两声,让她脑神经都跟着震了两下。接着,脑海里响起了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系统提示,第七百一十二次启动失败,正在重启中,请稍后……”
“系统提示,第七百一十三次启动失败,正在重启中,请稍后……”
“系统提示,第N次启动失败,正在重启中,请稍后……”
特么的,什么坑爹的玩意儿,前面七百多次启动她不知道就算了,到最后竟然连重启了多少次都给数忘了,她还能说什么?!
“滴滴,系统死机。”
“提示宿主,系统死机,是否更换零件?”
“……”刘香草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幸好一股气息及时托住了她的腰,不然也得栽水坑里去。
只是如今头晕眼花的刘香草哪里还有心思注意这股气息哪里来的,什么劳什子玩意儿?零件,她把自己的手卸下来当零件行不行?只求这坑爹的东西别再霍霍她的脑子了。
“宿主,是否更换零件?”
给老娘敲碎扔了!刘香草心里恨恨的吼了一句,真的是忍无可忍!
“好吧宿主,系统一万号悲伤的与您说再见。”
“宿主,系统一万号很舍不得您,请问宿主是否收回成命。”
“宿主……”喋喋不休的电子音。
宿你娘个屁!
刘香草头晕目眩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感觉整个大地都在旋转。
芦苇丛的深处,宫延亭眉头皱成了川字,难不成是自己刚才太着急内力用重了些伤了她?可细细一感知,却发现刘香草整个身体虚弱无比,像是被白蚂蚁掏空了的大树,一阵儿风就能将她给吹倒。
枯黄的头发,巴掌大的脸儿,还有那极其不稳的气息,统统都昭示着她这些年的成长环境。说不出来为什么,宫延亭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伤感,心想,或者因为这村姑是他救命恩人的缘故吧。
正在他想着以什么方式出现帮帮她时,突然眼睛一眯,水面上飘来一个黑衣人,长长的锁链飘浮在水面,却是叮叮作响,更奇怪的是,那个人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奇怪的“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香草,那种冰冷与他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下意的,宫延亭一把拽住了那长长的锁链往后一甩,身形一闪就要上前将人制服,却不料,那“人”诧异而惊恐的看了他一眼后,竟然在刹那间如雾气一般消失无踪……
这样诡异的场景,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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