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被打趴在地上的刘二柱吃痛的揉着自己的屁股。
张二狗子立马过来扶他,其他的人也都被这仗势吓到了,闭了嘴后退了好几步。
杨玉武往门口空旷的地方一站,双手衣袖上挽,抡起拳头,不怒自威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畏惧不敢前。
“谁要是再闯,我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
村里人都知道杨玉武身手不凡,是练过家子的,招惹不起。
再说这事本就是刘二柱挑起的,他们这些人也只是顾着自家安危,跟着附和罢了。
现在把人给惹恼了,看热闹的凑热闹的也都散的一干二净。
留下隔壁刘老四一家子和村正老刘。
就连张二狗子也见情况不妙,脚底一溜烟儿的跑了。
刘二柱孤立无援,做了回龟孙子,对着杨玉武远远的啐了一口:“你给我等着!”
杨玉武往前两步,吓得刘二柱手脚并用的落荒而逃。
折腾了大半天,一家子都累的不行。
在送走了老刘和安抚刘老四一家子后,都各怀心事的回了院子。
但谁都知道,杨玉武用武力换来的,不过是暂时的。
堵的住嘴却堵不住人的心。
钱氏一直担心着儿子,在确定他没受伤后,才大大的舒了口气。
一回院子里,就朝白冰心那屋子看了又看。
谁知,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人门都没出,房门禁闭着呢。
倒是赖床的杨玉兰起来了,正端着饭碗在灶屋呢。
一想到自己儿子那么拼命维护那个丫头,钱氏这心里的气就不上不下的,好像不发泄出来就难受。
何氏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自己的丈夫一心护着别的女人,她这心里怕是嫉妒得能把人大卸八块了吧。
“还以为是个能让人省心的货色……”钱氏终究没忍住,站在院子里,故意对白冰心那屋大声说道。
杨乾永早就殚精竭虑了,也没心思去管她,自个儿回屋里歇息去了。
何氏给烧了些热水,又跑回屋里给杨玉武取了套换洗的衣衫,催促着他去洗一洗。
听自个儿娘说的那些难听话,杨玉武实在听不下去了。
刚想从屋子里出来拦着说两句,可想到自己是有妇之夫,况且刚才他就为维护弟妹行为过激,怕落了人口舌,就只好拿着衣衫不再管了。
这边躲在屋里的白冰心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呢。
外面钱氏的叫骂声不断,可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知道她这婆婆是个耍嘴皮子的,要真单打独斗,钱氏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只可惜,现在她还是暂且忍上一忍,毕竟这腿伤还没痊愈。
晚上,吃了点东西的白冰心就回屋子躺下了。
钱氏再怎么不喜她,可还是看在杨乾永父子的面上,给她留了点吃的。
今天发生那样的事情,家里人心情都不美丽,早早的就熄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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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心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不多的油灯发呆。
灯光摇曳跳动,重重叠叠的,把她看的眼睛一阵眩晕。
等她再揉了揉眼睛,看真切的时候,面前竟又出现了那日造访的小东西。
“怎么又是你?”她摸了摸小东西的头,竟发现它长大了一点。
“别乱摸……”与之前不同,这小东西竟不如前几日那般讨喜,就算被人摸着,也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连尾巴也没动两下。
她被吓了一跳,要说上次听到这小东西说话,她可以理解为是幻听,可这一次,竟说的那么真实,听的是再真切不过了。
“你会说话?”她趴在床上,对这小东西来了兴趣。
而且,那声音好磁性,跟之前可爱的外貌根本不沾边。
小东西往后退了退,做出嫌弃的动作,“不许摸我,再摸我可是会咬人的。”
它说着,就张大嘴巴凑了过来,样子有几分凶神恶煞的,可奈何身子太小,被白冰心用手指弹了两下,就滚到了床下,十分可爱。
栽了跟头的小东西使劲全力又跳了上来,一副傲娇样。
白冰心被它滑稽的举动逗笑了,不过没多久,她便仰头一趟,只觉困意袭来,就睡下了。
小东西跑到她耳边,跳着尾巴道:“喂,我还有重要事没说,明天……”
本来是想赶在她闭上眼沉睡之前说正事,可重点还没说出口,耳边就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小东西无奈的叹了口气,折腾了一天,竟也觉得有几分疲惫,便扯了她一点衣衫盖着睡下了。
那边侧屋里,杨乾永夫妇俩刚从后院把家禽赶进笼子,累的是满头大汗。
夫妇俩各自烧了点热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这才回屋躺下了。
钱氏一躺下,就迫不及待的跟丈夫说起白天的事情。
“这刘二柱来咱家闹事,莫不是跟咱家有仇?”
“休的胡说!”杨乾永道,“那刘二柱是惹是生非了些,可还不至于公然跟我们作对。”
“那你的意思是他真看见那人身蛇尾的怪物啦?”钱氏瞪着眼,明显有几分害怕。
杨乾永嗔她一眼,“妇人之见,这世间哪有怪物,不过是些民间传闻罢了。”
钱氏撇撇嘴:“那他为啥指认老二媳妇。”
要说白冰心是妖女,钱氏还是不信的,纵然她平时对待这丫头刻薄了些,可还是有眼睛的。
就那弱不禁风得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妖女。
杨乾永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躺下侧面蜷着身子,闭上了眼,“别胡思乱想,早些睡吧,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定是不会安生了。”
钱氏自个儿一直想不明白,听丈夫这么一说,就更加糊涂。
她推了推,“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老二媳妇真被蟒蛇……
钱氏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后怕,仔细一想这两日老二媳妇反常举动,就更加的慌了。
哪知她还想再去推丈夫时,耳边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提起儿子,她扳起手指细细的算了算,发觉老二已经离家去求医有个把月了。
犹记得那郎中说过,短则半月,多则一月便可归来。
想到这,钱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右眼皮也跟着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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