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人说不过香兰婆婆,要了二十几条的番薯。
香兰婆婆亲自拿袋子装着放到了大板车上,苍老的脸上尽是欣慰和欢喜。
帮助别人之后脸上溢出的欢喜,真诚,温暖,悠长。
柳飘飘等人心底无比荡漾,这种感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仿佛明白了香兰婆婆为什么坚持仁善。
因为仁善,带给的不仅是旁人的快乐,也是自己的快乐……
临走之前,杨励站起身,紧紧握住香兰婆婆的手,笑容温暖且坚定,说:“婆婆,等我们治好病了,一定回来找您,此恩永生不忘。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们回来好好孝敬您。”
香兰婆婆连连点头,目光和煦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位孩子,仿佛就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般。
与香兰婆婆道别之后,张玄和柳飘飘推着大板车一路向南。
沉默了很长的时间,大家心中都在想着香兰婆婆。
乱世之中,没有几人能保持着香兰婆婆这般仁善的心了。
感慨的同时,大家也对自己坚定地说,日后,必会好好报答香兰婆婆。
午后,几人已经到了香兰婆婆指的那座山,此时正在小半山腰上,中途休息。
有了番薯,大家不用再去忧愁吃的问题。
虽然番薯不多,但也能撑好几天了,即使这条村子找不到大夫,他们还能坚持到前面村民说的那条村子里。
杨励和如萱的情况又开始不好起来,这会还有些呕吐的迹象,让张玄和柳飘飘更加担心。
停下来之后,柳飘飘给杨励和如萱擦着汗,张玄去捡木柴回来生火煮番薯。
柳飘飘的情况其实也不太好,只是她很清楚,现在这个情况,她要是也倒下了,那张玄会很大压力。
她必须要坚持,即使她如今也头昏脑涨。
张玄很快便找来了木柴,生起火来,那几条番薯放到火堆里面烤着,不一会便飘出了番薯的香气,让人口水直流。
突然,不远处的草林传来了响动。
张玄立即警惕起来,快速站起身往草林旁边走过去,手中的剑握得紧紧的。
来人脚步沉稳有力,绝不再是虚弱的饥民。
柳飘飘也屏住呼吸,蹲在大板车后面,一只手紧紧握住大板车的边缘,另一只手拿着从香兰婆婆家借来的小锄头。
草林呼啦一声被拨开,一个俊俏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光明磊落。
来人突觉头顶一阵杀气劈来,顿时敏捷地一闪身,瞪着眼前的人,道:“干什么!”
柳飘飘绷紧的神经一下子便垮了,重重松了口气。
张玄也楞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来人,是一位翩翩少年。年纪和柳飘飘相仿,皮肤白皙剔透如鸡蛋,一身洁白的长衣,背上背着一个大箩筐。
此时,少年正一脸惊愤地瞪着张玄,手中捏着银针横在胸前,似乎只要张玄一动就把手中银针飞出去直击张玄的脑门。
整个人的气息……非常非常傲娇。
完全没有一丝恶意。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
张玄和柳飘飘就是被少年强大的亲切气场给舒畅开了,两人的身体不自觉便放松了下来。
张玄楞了一会,手中的剑还是指着少年,语气却是温和的,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少年不单是长得傲娇,说出来的语气和话也一样傲娇,道:“真是奇了,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又为什么不能在这了?”
说的理直气壮,让张玄立即觉得理亏三分,
张玄转念一想,还真是啊,这是山,谁都可以走,他这么问少年还真显得不合常理。
不等张玄回答,少年的目光已经飘到了火堆上,一双眼睛看着火堆里的番薯露出馋光。
张玄寻着少年的目光看过去,似乎明白过来了,这人,莫不是闻到番薯的香味寻来的?
这么一想,张玄心中立即便确定了,当即收回剑,也不再和少年搭话,走了回去。
柳飘飘见张玄回来,也从大板车上站起身来,往火堆里走过去,眼角不时地看向被凉在一边的少年。
这少年长得还真好看,杨励和张玄本就已经很好看了,可在柳飘飘看来,眼前的这位陌生少年比杨励和张玄还要漂亮上三分。
柳飘飘一边想着一边往地上坐,却不想,还没坐下便一阵天旋地转略过眼前,在跌倒之前被张玄急忙扶住。
张玄扶住柳飘飘,慢慢把她放在地上,关切地问:“飘飘,你没事吧?!”
柳飘飘坐在地上,低声说:“没事,可能是肚子饿发软。”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傲娇的声音:“哼,没事?没事才怪,在这么下去,你们小命都活不过今天。”
这话在张玄听来就是诅咒他公子杨励会死,张玄当即不悦地扭头瞪向那位少年。
少年却不在意张玄的目光,继续说:“照我看,这几人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再不治疗,命不久矣。”
张玄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冲少年喊:“你再说我就把你嘴缝上!”
少年冷眼瞟了下张玄,那嘴是没再说话了,但却没有走。
不走,其实啊,是因为他正馋着火堆里的番薯呢!换平时他早就懒得多看一眼张玄这个愚蠢的猪。
他不过是按实情说了,这人还不识好歹地认为自己是在诅咒,愚蠢啊愚蠢!
这时,大板车上的杨励缓缓出声,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位少年,杨励说:“请问,你是大夫吗?”
话一出,张玄和柳飘飘本能地目光一闪,朝着少年看过去。
对了!少年背上背着的箩筐装的都是草药!而且少年刚才说他们几人已经病了好几天了!要不是大夫,怎么能看得出来病了几天了?
顿时,张玄的怒气瞬间消失,立即站起来,走到少年跟前着急问:“你是大夫吗?!”
少年本来是不喜张玄的,但杨励说他是大夫,一听到大夫这个词,少年心里便是大悦。
少年一张俊俏的脸露出严肃的神色,他的认知中,大夫都是严肃的。这会他的神情也应该是像极了大夫的!
柳飘飘看着,不仅有点失笑,却没敢表露出来,她可怕少年生气不给他们治病啊!
张玄又问:“你是吗?”差点没抓住少年的手了。
少年轻轻咳了一声,老气横秋地说:“我……不算大夫。”
张玄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少年横了他一眼,又傲娇地说:“但我会医术。”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