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薇满脸不甘心,跟苏梦瑜对视时,因为身份的问题,确实理亏于人,不得已起身让位给苏梦瑜。
耳边响起苏梦瑜冷漠的回应,“时间还没有到,我答应过的事情,说到便会做到。做不到,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遵守诺言。”
苏雨薇心里一阵惊喜,却面不改色,假惺惺关心对方,“我这不是为了公司着想,毕竟公司有多少家庭,需要养家糊口,不过您也别太累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跟那些董事们再说一说。”
苏梦瑜心中冷笑,她巴不得自己离开公司,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吧?
港城,一座靠海的别墅。
书房内寂静的很,偶尔传来纸张翻页的声音。
沈沧舟手上拿着一份资料,上面赫然写着苏梦瑜三个字。
这是一份背景资料调查,时间线追溯到五年前。
而沈沧舟盯着这一份资料,眸色越发深沉。
那天,那个孩子说自己才三岁,可若是苏梦瑜加上怀孕,至少需要四年的时间。
而这一份资料,却显示苏梦瑜怀孕时间是在五年前,并且与自己被下药的时间高度重合。
他并不觉得这是一场意外。
小宝模糊的五官,又那么清晰巧妙的叠在在一起。
不容他多想,便离开书房,到了楼下,“去苏氏。”
坐上了车,沈沧舟便闭目养神,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敲击在腿上,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会议室,气氛十分紧张。
苏梦瑜满脸沉着的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几位股东,他们就像是张牙舞爪的猛兽,恨不得将自己吞入腹中。
“大小姐,之前我们费了多少人力财力跟沈氏维持合作,可现在对方说延后就延后。我们哪知道,到底是暂缓之策,还是迫于情面,没有真正的取消合作。”
“就是啊,本来公司到了这个节骨眼就比较紧张,沈氏跟我们取消合作,少不了引得同行的猜测,我听说已经有人觉得我们是不是得罪了对方,还是哪里做的不对,要被沈氏抛弃。”
“无论是什么原因,您作为苏氏的总裁,是不是有义务要维护好跟沈氏的合作?”
这些股东们话里话外都在责怪苏梦瑜,身为苏氏的掌权人,却并不能把利益发挥到最大化,不但如此,现在还损失了他们最看重的合作方以及项目。
这无疑对苏梦瑜来说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桌下的手情不自禁的攥紧,“我明白诸位的担心,但是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会给公司找到新的合作伙伴,也绝对不会让苏氏走下坡路。”
“沈氏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又不是不清楚,如果您真的无法胜任这个职位,不如就把它交给真正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的人。”
“您毕竟是老苏总的女儿,你的工作能力,我们也是看在眼中的。除去这个职位,你也完全可以在公司发挥自己的长处。”
一直劝着自己退位的股东,平日里跟苏雨薇那母女俩走得最近。
看来私底下没少收到别人的好处。
“诸位是不是忘记了,父亲还在时,他是亲自看着我坐到这个位置的。何况我手上拿着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们是想要我把这个位置让给谁?”
“何况现在公司发生了困难,就应该更加团结一心。若父亲还在世,看到诸位叔伯如此为难我,定是寒心。”
“不过大家放心,既然我做到了这个位置,就一定兑现我的承诺,期限还没有到,一切都还没有定数,各位叔伯静候佳音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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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外,沈沧舟静静的站在那,看着会议室内发生的一切。
他虽然听得不真切,但也能看出那些股东咄咄逼人,以及苏梦瑜冷静周旋样子。
面对公司董事的逼压,苏梦瑜临危不惧,她像一棵青松苍劲挺拔。
股东们面面相觑,也不好再说什么话逼迫苏梦瑜。
从会议室离开后,苏梦瑜几乎虚脱,这段时间父亲的去世,公司之间的内讧,包括小宝的病情,让她忙得脚不沾地。
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在没有面对那些人,她眼中很快升起一抹疲惫。
走到拐角处时,苏梦瑜一时分心,忽略地上的黑影,直直的往前撞了去。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往后一退。
要跌倒时,一双大手稳当的握住她的手臂,这才稳了下来。
苏梦瑜惊讶抬头,在看到对方是沈沧舟时,又很快恢复冷静。
感受到手臂上的触感,她低着头盯着沈沧舟的手沉默不语。
沈沧舟很快松开手,鼻尖钻入一股淡淡的药味,不禁皱眉询问,“你生病了?”
苏梦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却紧了紧身上的口袋,里面装着小宝的药物,这是她随身携带的。
这个小动作,恰好被沈沧舟映入眼帘。
心里的猜测不禁加重。
“不知沈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听到苏梦瑜疏离的语气,倒是令沈沧舟心中不太痛快,想必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还耿耿于怀。
“我过来考察项目,没想到这么巧,跟苏小姐撞到一块。不过看起来,你这状态确实不太对。”
沈沧舟盯着她苍白的脸,想必精力都在会议室里释放完了,眼下的她才是真实又脆弱的。
“不劳沈总挂心,既然是过来考察项目的,我安排人跟您交接。”
“苏小姐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块?”
沈沧舟直白问道。
苏梦瑜脸上生起一抹牵强的笑,笑意不达眼底,语气仍带着几分疏离,“既然是考察项目,由专人带领,肯定是最好的。”
“何况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我怕自己会分心,给不到沈总最好的招待。”
她现在不过是维持表面的体面,在她心里,沈沧舟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生病了吗?”
对上沈沧舟的眼神,苏梦瑜有一阵的恍惚,还以为他是真正会关心人。
但反过来想,一个让自己在会所脱衣服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假仁假义。
“我没有生病,多谢沈总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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