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行人出现在镇魔深渊的入口。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外门长老服饰的中年男人,贼眉鼠眼,鹰钩鼻,嘴唇很薄,显得有些刻薄。
正是当初在圣裁广场上,第一个朝着林子渊吐口水的外门长老,刘成。
刘成身后,跟着十名金丹期的内门弟子,一个个神情倨傲,显然是宗门内的精英。
“嗯?”
刘成刚一踏入这片区域,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眉头一皱,目光扫视,瞬间定格在了那两具倒在镇魔碑旁的干瘪尸体上。
“守卫弟子!”
刘成脸色一变,身后的十名弟子也立刻拔出长剑,结成防御阵型,警惕地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天衍宗的地盘上杀人?”一名弟子低喝道。
刘成的目光从两具尸体上移开,缓缓扫过周围,最终,落在了镇魔碑的阴影处。
那里,一道身影静静地站着,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老夫滚出来!”刘成厉声喝道,元婴初期的气势猛然爆发,朝着那道黑影压了过去。
然而,他的气势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那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阳光照亮了他的脸庞。
一张俊逸却冰冷到极致的脸。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刘成脸上的厉色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白日见鬼。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出手指着那道身影,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林……林子渊?!”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跟在他身后的十名弟子也是满脸骇然,他们都参与过那场圣裁,对这张脸记忆犹新。
那个被剥夺至尊骨,废掉修为,打入镇魔深渊的叛徒,竟然还活着!
短暂的恐惧过后,刘成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和狂喜。
死了?
没死更好!
一个侥幸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废物,就算没死,也必然是强弩之末,实力大损。
要是能活捉他,交给宗主,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想到这里,刘成心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贪婪。
他挺直了腰杆,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林子渊,尖酸地嘲讽道:“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命硬的叛徒。怎么,深渊里的魔物没把你啃干净,让你爬出来了?”
“也好,省得宗门再派人下去捞你的骨头。今天撞到老夫手上,算你倒霉!”
“孽障,见到本长老,还不跪下领罪!”
刘成声色俱厉,仿佛他才是审判者。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反应过来,看着林子渊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戏谑。
在他们看来,林子渊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点的死人罢了。
“师兄们,结锁龙阵!宗主有令,此獠罪大恶极,务必活捉!”刘成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是,长老!”
十名金丹弟子齐声应和,身形闪动,瞬间将林子渊围在中央。
他们手中法诀变换,十道灵力光链从他们手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林子渊当头罩下。
“锁龙阵?”
林子渊看着头顶的灵力大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阵法他认得,是天衍宗专门用来擒拿强大妖兽的,一旦被锁住,金丹修士的灵力都会被禁锢。
可惜,他们面对的不是妖兽,也不是金丹。
刘成见林子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以为他被吓傻了,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和狰狞。
“废物就是废物,就算没死,也已经被吓破了胆!给我锁住他!”
灵力大网呼啸而下,眼看就要触碰到林子渊的身体。
就在这一瞬间。
林子渊动了。
不,他根本没有动。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元婴中期!
这股威压犹如实质,化作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四方。
“咔嚓!咔嚓!”
那张由十名金丹弟子合力结成的锁龙阵,在这股威压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布满了裂纹,然后轰然崩溃!
“噗!”
十名金丹弟子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远处的山壁上,生死不知。
一念之间,阵破,人伤!
全场,一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刘成脸上的狂喜和得意,彻底凝固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地盯着林子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元婴中期!
怎么可能!
这个被废了修为的叛徒,怎么可能拥有比他还高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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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
“你……你的修为……”刘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恐惧。
林子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他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刘成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不……别过来!”
刘成惊恐地尖叫着,转身就想跑。
但他的身体刚刚转过去,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林子渊。
刘成惊恐地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
林子渊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他,看向了那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弟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想跑?”
身影一闪,林子渊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名弟子的面前。
那名弟子刚挣扎着站起来,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一只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一声脆响,那名弟子的脖子被直接捏断,脑袋耷拉下来,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裂日龙枪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子渊手中,枪尖刺入那名弟子的丹田,一股吸力传来,那名弟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第一个。”
林子渊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刘成的心上。
“魔鬼!你是魔鬼!”刘成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他想要攻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林子渊的气机锁定下,根本动弹不得。
林子渊没有停下,身影再次闪烁。
“不!!”
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子渊就像一个优雅的猎手,在羊群中穿梭。
每一次闪现,都有一名天衍宗的弟子被以最残忍的方式虐杀。
有的被洞穿心脏,有的被捏碎头颅,有的被拦腰斩断。
无一例外,他们死后,一身的精血和修为都被裂日龙枪吞噬得一干二净,化作一具具干尸。
刘成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
他从最开始的惊恐,到愤怒,再到最后的麻木和绝望。
他发现,自己连林子渊的影子都捕捉不到。
这个他眼中的“废物”,此刻展现出的实力,让他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当最后一名弟子被林子渊一枪钉死在镇魔碑上时,刘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丢掉了手中的长剑,对着林子渊拼命地磕头,涕泪横流。
“林师……不,林前辈!饶命!饶命啊!”
“当年的事都是宗主和苏清珝逼我做的!我只是个小人物,我身不由己啊!”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做牛做马,只要你饶我一命!”
他毫无尊严地哭喊着,求饶着,再也没有了半分长老的威严,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林子渊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抬起脚,一脚将刘成踹翻在地,然后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脸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裂日龙枪的枪尖,抵住了刘成的喉咙。
冰冷的触感让刘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当初,在圣裁广场上,你朝我吐口水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林子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钻入刘成的耳朵里。
刘成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他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为了讨好宗主和苏清珝,是如何带头羞辱这个年轻人的。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成语无伦次地求饶。
林子渊的脚尖用力,将他的脸在地上摩擦。
“现在说错,晚了。”
他没有立刻杀了刘成,而是收回了长枪,一指点在了刘成的丹田上。
一股狂暴的力量涌入,瞬间封住了刘成的全部修为。
刘成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瞬间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修士,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刘成绝望地看着林子渊。
林子渊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提了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是无尽的深渊。
“苏清珝……她怎么样了?把你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都说出来。”
“说得好,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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