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陈栋右腿横扫,那双老布鞋此刻仿佛化作了攻城锤,狠狠踢在第二条狗的腰眼上。
“咔嚓!”
那是肋骨粉碎并刺入内脏的声音。
第二条狗像是被踢飞的破沙袋,横飞出去五六米,重重撞在大铁门上,当场断气。
【叮!斩杀烈性狼犬x2,体质+2,速度+1。】
【首次斩杀犬类生物,获得特殊技能:危险感知(初级)。】
【危险感知:能提前3秒察觉到针对宿主的致命攻击。】
系统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陈栋感觉浑身的肌肉更加紧实,五感更加通透,就连周围风雪的流向都清晰可辨。
门岗里的光头看傻了。
手里的橡胶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特么还是人吗?一个照面,两条比狼还凶的狗就废了?
陈栋走到铁门前,隔着栏杆,那双冷漠的眸子死死盯着光头:“开门。”
只有两个字,却让光头感觉像是被一把冰刀抵住了喉咙。
“兄……兄弟,有话好说,这门我做不了主啊,是刘矿长……”
“不开?”
陈栋没废话,后退半步,从背后抽出了那把工兵铲。
铲刃在雪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隆起,力量属性飙升至8点的恐怖爆发力汇聚在双臂之上。
“给我开!”
工兵铲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在缠绕铁门的铁链锁扣上。
“当——!!”
火星四溅。
拇指粗的铁链应声而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陈栋一脚踹开铁门,提着铲子,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大步流星地走进矿区。
光头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矿区里很大,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煤堆和轰鸣的机器。
但此刻,所有的机器都停了,只有远处的一号矿井口围满了人。
几辆吉普车停在那,车灯大开,把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陈栋开启热成像视觉,视线穿透了漫天风雪。
那边围着的一群人,体温都很高,手里都拿着家伙。
而在他们中间,是一台正在轰鸣的推土机。
推土机的前方,是一个塌陷的深坑。
但在深坑的边缘,陈栋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并没有人在救人。
相反,那台推土机正在铲动旁边的废渣土,往那个塌陷的深坑里填!
“快点!都手脚麻利点!”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戴着金链子的矮胖男人正站在吉普车顶上,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吼道,“天亮之前必须把这坑填平!谁要是敢漏出去半个字,老子把他全家都填进去!”
“刘矿长,这……这下面好像还有活气儿啊,刚才我都听见敲管子的声音了……”一个开推土机的司机探出头,一脸犹豫。
“活你妈个头!”
刘矿长从腰里掏出一把自制火药枪,指着司机的脑袋,“那是风声!再废话,你也下去陪他们,这事故要是报上去,咱们都得吃枪子!填!埋严实了,就是失踪,赔点钱就完事!”
“是……是……”司机吓得一哆嗦,重新挂上档,巨大的铲斗推着成吨的土石,向着那黑黝黝的洞口推去。
“畜生!”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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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栋的双眼瞬间充血,那是极度的愤怒。
上一世,哥哥就是这么死的?不是死于塌方,而是死于这帮畜生的活埋?
难怪连尸骨都找不到!难怪这事儿成了悬案!
【检测到宿主怒气值突破临界点。】
【任务变更:不仅要救人,更要诛心。】
陈栋没有丝毫保留,【速度:5】全面爆发。
他在满是煤渣的地上狂奔,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坑,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冲向那台推土机。
“谁?拦住他!”
外围的打手发现了陈栋,七八个拿着铁棍和砍刀的壮汉围了上来。
“滚!”
陈栋根本没有减速,手中的工兵铲借着奔跑的惯性,横扫而出。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就像是被大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旁边的煤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陈栋已经冲破了包围圈。
此时,推土机的铲斗已经悬在了坑口上方,泥土正在倾泻而下。
“停下!”
陈栋怒吼一声,飞身跃起,并没有去攻击那个被吓傻的司机,而是一铲子狠狠劈向了推土机侧面的液压油管。
【力量:8】
“噗——!”
黑色的高压油管瞬间爆裂,滚烫的液压油喷涌而出,溅了司机一脸。
推土机的铲斗失去了动力,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重重地砸在坑口边缘,震得地面一颤,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只差半米。
那成吨的土石就要把唯一的通气口堵死了。
陈栋落地,大口喘着粗气,手里的工兵铲还在滴着不知是油还是血的液体。
他转过身,那双猩红的眸子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吉普车顶上的刘矿长。
“你刚才说,要把谁填进去?”
刘矿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手里的喇叭掉在车顶上,发出刺耳的啸叫。
他看着那个站在推土机旁,满身煞气的年轻人,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你、你是谁?敢管闲事?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刘矿长举起手里的火药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栋,“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陈栋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危险感知瞬间触发,脑海中闪过一道红光。
预警:对方将在1.5秒后扣动扳机,弹丸散射,覆盖胸腹。
“你可以试试。”陈栋不仅没躲,反而一步步向着吉普车走去,“是你手里的烧火棍快,还是我的铲子快。”
“妈的,找死!”刘矿长也是个狠角色,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响了,火光喷出,硝烟弥漫。
但陈栋的身影却在枪响的前一瞬间消失了。
他猛地向右前方一个侧滚,避开了弹丸密集的区域,只有几颗铁砂擦破了他棉袄的表层。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吉普车旁。
手中的工兵铲倒转,铲柄如长枪般刺出,精准地捅在刘矿长握枪的手腕上。
“咔擦!”
“啊——!!”
刘矿长惨叫一声,火药枪脱手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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