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都是误会……”刘矿长吓得直往车底下钻,“我那是以为没救了,怕耽误了生产……”
“耽误生产?”
陈栋猛地挥起工兵铲。
“当!”
铲刃贴着刘矿长的耳朵,深深地没入了吉普车的车门里,铁皮翻卷。
刘矿长吓得裤裆一热,彻底瘫了。
“从现在起,你这矿上的所有细粮、棉大衣、还有那几辆车里的油,全都给我搬出来。”陈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这些死里逃生的兄弟分了。”
“这……这不行啊,那是公家的……”
“公家的?”陈栋冷笑一声,透视眼扫过刘矿长紧锁的吉普车手套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记账簿。
通过透视,他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的字迹——某年某月,送县里某领导黄金两根,某月某日,瞒报矿难三人……
“刘矿长,你那记账簿里写的东西,要是让县里派调查组来查查,你觉得你还有命在这儿跟我谈公家?”
刘矿长的脸色瞬间从青紫变成了惨白,他惊恐地看着陈栋:“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陈栋拔出工兵铲,拍了拍他的脸,“搬,还是不搬?”
“搬!搬!快去,把仓库门砸了!把肉和粮食都拿出来!”刘矿长歇斯底里地喊着。
天边,一抹鱼肚白渐渐浮现。
矿区里燃起了篝火,死里逃生的矿工们裹着厚厚的棉大衣,捧着热气腾腾的肉汤,像是重新活了一回。
陈栋守在陈柱身边,用系统商城里刚刚兑换的一瓶初级恢复药水偷偷喂进了哥哥嘴里。
陈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栋子……我是不是已经死了?”陈柱缓缓睁开眼,由于长期在黑暗中,视线还有些模糊。
“哥,你活得好好的。”陈栋握住哥哥粗糙的手,眼眶微红,“我带你回家。”
陈柱愣了半晌,看着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变得完全陌生的弟弟,喃喃道:“刚才……我好像看到天神下凡了,他在地底下撑住了山……”
陈栋笑了笑,没说话。
他背起陈柱,在那几十个矿工敬若神明的目光中,大步向矿区外走去。
刘矿长瘫坐在吉普车旁,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恐惧。
黑石沟的天,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陈栋走出矿区大门时,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宿主威望值提升,黑石沟矿工感激度100%。】
【系统商城已更新,开启“生活物资”与“初级热武器”板块。】
【检测到宿主身体极度疲劳,建议立即休息。】
陈栋没理会系统的建议,他扛着哥哥,走在回崖山村的山路上。
风雪小了许多。
路过镇子口的时候,陈栋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凭借着透视”的余温,他看到路边的草丛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车里坐着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黑石沟矿区的方向。
那个人,陈栋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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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县里负责矿业安全的副局长,也是上一世张雯卷钱跑路后,唯一一个出现在村里打听陈柱死讯的人。
“看来,这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陈栋眯起眼,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摇晃着身体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他走后不久,那辆小轿车发动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黎明的薄雾中。
陈栋背着陈柱回到崖山村时,全村的人都惊动了。
李进步披着大衣跑出来,看见陈栋背上的陈柱,惊得烟袋锅子都掉在了雪里。
“真……真救回来了?”
陈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家那间破屋。
屋门口,刘桂芳抱着平安站着。
当她看见陈栋背着人出现在视线中时,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爆发,她疯了一样冲过去,却在靠近陈栋的那一刻,生生止住了脚步。
她看见陈栋满脸是血,棉袄被撕成了条,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桂芳,把炕烧热。”陈栋的声音沙哑,却格外让人心安,“哥回来了。”
崖山村炸了锅。
陈栋单枪匹马闯黑矿,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亲哥哥的事迹,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争先恐后地跑去陈栋家围观。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尖叫嘶吼了一声,“大虫!后山有大虫下来了!”
凄厉的喊声像是一道惊雷,让周围观陈柱被救回的村民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让几个腿软的婆娘直接瘫在了雪地里。
陈栋脊背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没有去问嘶吼的那人看清了没有,而是直接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开启热成像!”
嗡——
视界瞬间由灰白转为幽蓝。
在村后那片被积雪压弯了腰的松林边缘,一个硕大得近乎恐怖的橘红色影子,正顺着山坡俯冲而下。
它不是野猪那种横冲直撞的笨拙,而是一种优雅而致命的律动。
【警告:检测到成年东北虎,体长2.8米,体重约320公斤,目标处于极度饥饿状态,攻击性:极高!】
系统的红色警报在陈栋脑海中疯狂刷屏。
在黑石沟这片老林子里,狼不可怕,熊瞎子也能躲,唯独这“山神爷”下山,那是正儿八经要人命的。
陈栋视界之中,那团橘红色的影子已经冲出了松林,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次跃迁,都能在雪地上激起数米高的烟尘。
“爹……爹你快进来!”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陈栋身边,哭着去拽他的衣角。
陈栋低头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扶着门框浑身发抖的刘桂芳。
“桂芳,把门关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陈栋!你疯了?那是大虫!快进屋躲着!”李进步在不远处疯狂挥手,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杆老烟枪,却连火都点不着。
“躲不掉的。”
陈栋吐出一口浊气,手中的工兵铲发出一声轻吟。
这只老虎处于极度饥饿状态,村里的猪圈和牲口棚对它来说就是食堂。
如果任由它冲进来,今天村里得死一半人。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这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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