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你......你别乱动......”
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喘息不断。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瞧见一具凹凸有致的娇躯。
阵阵发麻的感觉从下往上爬,他连忙绷紧括约肌。
刚刚在边境执行斩首任务时,自己明明被敌方炮火覆盖炸死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穿越了?
惊疑不定之时,陌生的记忆像刺一样扎进脑子里。
原身和他同名同姓,十八岁,是个傻子。
爹陈大山,大哥陈勇,都是村里最好的猎手。
十天前,朝廷又颁了新令:战事吃紧,男丁不足,家中女子大于二十岁未婚或丧偶者,一律充入“慰营”。
说是鼓舞士气,其实就是沦为士兵泄欲和生育的工具。
此令一出,各地女子纷纷倒贴也要嫁人。
丧偶多年的陈大山因此续弦,娶了个逃难来的年轻寡妇柳月娘。
大哥也如愿以偿,娶了邻村姑娘苏月儿。
双喜临门。
然而一老一少还没把新娘子捂热乎,就结伴进山遇了难。
昨天村里猎户在山崖下找到了摔得面目全非的尸首,凭衣裳和猎刀才认出来。
家里只剩傻子和两个刚过门的寡妇。
法令如山,天亮后,官差就会上门带人。
记忆到这里,陈默猛地一个激灵。
昨夜,柳月娘红着眼眶哄他喝了一碗浓稠的菜粥。
之后便是天旋地转,燥热难当...
这女人莫不是为了不被官差带走,给他下药了吧!
“唔!”
身上的女人喘息越来越急,酥麻的感觉让陈默爽的差点昏过去。
他艰难的抬起头,借着月色看清了她的模样。
女人二十来岁,肌肤雪白,乌黑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一双含泪的桃花眼已然迷离。
果然是柳月娘。
陈默表情古怪,这事居然会出现在他身上!
这要是被嫂子发现...
“月娘姐...该轮到我了吧...”
床榻边传来另一道微颤的声音。
陈默偏头,短时傻眼了。
苏月儿此刻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的盯着两人,纤细的手指攥着破旧的被角。
不是,怎么她也...
柳月娘目光露出些许不舍,缓缓起身。
你方唱罢我登台。
苏月儿又莺回婉转的唱起‘春宵醉’来。
陈默脑子里“轰”的一声,身体再也不受控制。
凿凿凿凿凿...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传来隐约的鸡鸣。
陈默彻底清醒过来,头痛欲裂。
柳月娘和苏月儿一左一右蜷缩在他身边,睡得并不安稳,眼角还挂着泪痕。
单薄的被子滑落,露出她们肩颈处斑驳的痕迹,以及写满疲惫却依然动人的侧脸。
柳月娘五官明艳,即使睡着,眉头也轻蹙着,带着一股历经世事的成熟风韵,身段曲线惊心动魄。
苏月儿则清秀温婉,肌肤细腻,清涩稚嫩,见之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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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一夜的功夫,他从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特种兵,变成了这乱世荒年里被联手“吃干抹净”的傻子!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猛地响起,伴随着粗野的呼喝:“开门!官府查人!陈家的,都混出来!”
陈默低头,发现炕上的两个女人瞬间惊醒,脸上血色褪尽。
“来了......他们来了......”
苏月儿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抓住陈默的手臂。
柳月娘则猛地坐起,快速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递给苏月儿,声音发颤却强自镇定。
“记住我们昨晚商量好的,就算被骂荡妇,也好过充入慰营!”
苏月儿连连点头,手忙脚乱穿上衣服。
柳月娘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向陈默,有羞愧,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无奈。
“默儿,带回不管我说什么,你只管点头,千万不要让我们被带走。”
陈默看着她的脸,心中动容。
他断然不会觉得,这是个放荡女人。
她为了活的有点人样,已经拼尽全力。
“再不开门,老子踹了!”
“来了来了!”
柳月娘抹去眼泪,打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一开,三个差役便挤了进来。
陈默抬头看去,皱起眉头。
为首那人是个满脸横肉的疤脸汉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月娘和苏月儿身上扫视,笑容猥琐。
陈默捏了捏拳,有些不爽。
疤脸汉子无视陈默,拉长了调子,“听说陈大山和陈勇都死山里了,两位小娘子,跟我们走吧!”
柳月娘压下恐惧,挺直脊背,“官爷,我...我和月儿,昨夜已经改嫁陈默,还圆了房,按律不必充营。”
“陈默?陈默是哪个?”
陈默闻言缓缓起身,走到柳月娘身边。
他方才坐在阴影处,并不显眼,但一站起来,九尺身高宽肩细腰,剑眉星目,不怒而威,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疤脸差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抽。
幸好是个傻子。
疤脸不想弱了气势,挺了挺胸膛,讥笑起来,“这傻子怕是连你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圆个屁的房,你糊弄鬼呢?”
说着,疤脸差役视线落在她浑圆的屁股上,“你们要真想圆房,倒不如跟了大爷我,以我的本事,定能让你们叫的比窑姐还浪。”
柳月娘气得脸色发白,苏月儿更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官爷若不信,可以查验!”
柳月娘豁出去了,猛地扯开一点衣襟,露出锁骨下方一抹醒目的红痕,“这...这便是证据!我们已是陈默的人!”
疤脸差役看到那些痕迹,眼神更淫邪了,“呦,你还有证据?那我可要亲自‘查验查验’了,哈哈哈!”
说着,他竟伸手朝柳月娘的胸口摸去。
柳月娘惊叫一声后退,却被另外两名差役堵住退路。
她和苏月儿面露绝望。
难道终究是逃不过任人玩弄的命运吗?
“狗爪子拿开。”
关键时刻,陈默出手了。
他死死捏住了疤脸差役的手腕,指尖发力,捏得格格响。
疤脸差役倒吸一空冷气,正要臭骂,结果一抬头,发现陈默此刻目光森然。
这眼神不再是昔日里的混沌茫然,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冽,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带着杀气。
疤脸差役心里莫名一突。
“你这傻子要抗法?”
陈默手腕一抖将他震开,随后上前一步,把柳月娘和苏月儿挡在身后。
“她们,是我的女人。”
“人,你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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