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皱眉,忙伸手探了探柳月娘的额头。
“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生病了?你先回房间躺下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大夫过来为你诊治。”
说着,他竟弯身直接将其打横抱起,大步迈入房间。
独属于男子的气息传入鼻腔,饶是早已历经情事的柳月娘也不由得红了脸。
见陈默要离开,她眸中带着慌乱,忙扯住其衣袖,咬紧下唇。
犹豫许久才像豁出去似的,双颊绯红地嘟囔。
“相公不必麻烦,我……我只是来葵水了。”
听见这话,陈默微微一愣。
葵水……应该就是大姨妈了。
上辈子他没谈过恋爱,这种情况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过他倒是听那些有经验的战友提到过几嘴,说是有的女孩子来大姨妈肚子疼得要命,揉一揉有缓解之效。
想到这,陈默凑到床边,试探着将大掌覆在其小腹处,一边轻揉,一边温声叮嘱。
“身子不舒服就别逞强,这几日好好躺着休息,活都交给我来做。”
见他目光温柔,动作体贴,苏月儿心中嫉妒顿起。
毕竟陈默可还从未对她这么过。
可下一刻,陈默的声音便将她的思绪扯回。
“月儿,这些时日也辛苦你了,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解决温饱问题,没能照顾到你们女子的身体,你且帮我照顾着些月娘,我去县城一趟,给你们买些女子用的东西。”
陈默摸了摸苏月儿的头,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几乎是瞬间,苏月儿便消了气,乖巧地点头。
“相公放心,月儿定会好好照顾月娘姐姐。”
安排好家里的事情,陈默便带着他打猎积攒的几张皮子去了县城。
陈家宅基虽不小,但房子却破破烂烂的。
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可柳月娘和苏月儿瞧着身娇体弱的,他可不想让她们受了委屈。
重建房屋的事迟早要提上日程,缺了银子可不行。
听闻皮子价高,一张普通皮子能卖四五两。
像他这种成色好的,少说也得七八两吧!
可到了县城,他才发现事实并不像他想的那么乐观。
他连跑了好几家铺子,没一家肯收他的皮子,莫说估价了,单是瞧见他那张脸,就吓得铺子里的伙计脸色大变,忙将他往外轰。
几番下来,陈默也发现了端倪。
只是,他得罪的人不少,并不知道针对他的人是谁。
陈默只得背着皮子,打算先去给柳月娘采买补气血的食材和药材,以及古代女子经期常用的棉布条。
只是,刚到半路他便被拦了下来。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与他有过纠纷的张员外。
但见张员外穿了件褐色长衫,手握折扇,围着他转了一圈。
随后,更是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挑了挑他肩头上的皮子,目光轻蔑地调笑。
“是你?瞧你这样子,想来是没人肯收你的皮子吧!不过也是,你这皮子不干净,成色也欠佳,旁人自是不肯收的,不过我素来喜欢行善,不如你便将这些卖给我吧!”
“一张皮子,我给你一两银!”
本来还心存疑惑的陈默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原来是张员外在暗中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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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眼底划过暗色,嫌恶地与张员外拉开距离,故意提高声音。
“一张皮子一两银,你还不如去抢。”
“如此心黑,还敢妄称什么大善人,谎话说得久了,怕是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吧!张员外人中色暗,泪堂深陷,是子嗣缘薄之相,想来定是伪善的报应。”
“张员外有工夫算计我这几张皮子,倒还不如早些去瞧瞧郎中!”
言外之意就是张员外身体不行。
张员外在城中本就出名,再加之陈默故意宣扬,不少百姓驻足观望,都将此话听了进去,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哪个男人能受如此讥讽?
张员外登时被气得面红耳赤,哆嗦着手指指向陈默。
“你……你胡说八道,我身体可是好得很!”
“伶牙俐齿,不识好歹,你活该被人针锋相对,我倒是要瞧瞧,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被百姓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张员外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他放下狠话,便甩袖匆匆逃离了此处。
可陈默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反而皱眉陷入了思索。
张员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联合城中铺子整他的并非张员外,而是另有其人?
那此人又会是谁?
思量间,百姓皆散。
还是较为熟识的粮铺老板趁乱将他扯到暗处,悄声对他提醒。
“小兄弟,我知你才能不凡,但这次不一样,那人可是在军中的小官,你得罪不起,这段时日你还是出去躲躲吧!”
军中的人?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军营的人?
陈默将快要滑落的皮子往上扛了扛,继而追问。
“那人为何针对我?”
“这你都不知,那刘彪是王虎的表哥,睚眦必报,前些时日王虎身死,不知谁暗传此事与你有关,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他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粮铺老板突然一脸惊恐,指着远处一人,压低声音念叨。
“刘彪,那人便是刘彪,小兄弟,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像是怕被牵连,他连忙缩着脑袋快步离开。
刘彪,王虎,名字倒是有些相似。
既然躲不过,那倒不如主动出击,先去探探虚实,也省得届时落入被动的境地,连累了柳月娘和苏月儿。
念及此,陈默眯了眯眼,左右观望了一番,便紧随其后。
他一路紧跟刘彪,直至追到了军营驻扎地外,眼前的人影竟突然消失不见。
愣了约莫几息,他心道不妙,转身要撤。
可就在这时,一张被浸湿了的帕子突然蒙上他的口鼻,眼前的景象也在顷刻间开始变得天旋地转。
是蒙汗药!
陈默忙咬破舌尖,趁着清醒的空档用力按向身上穴位,向后肘击打掉帕子。
新鲜的空气蹿入鼻腔,他这才觉得意识清醒了些。
只是,还未等他庆幸,身后便又传来沉重且迅疾的脚步。
陈默甩了甩脑袋,忙闪身躲开。
那凭空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他面前的树干上,震下不少枯枝。
显然,对方并未打算轻易放过他,再度挥拳朝他冲来。
甚至这次的攻势比上次还要迅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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