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身攻击可是陈默的强项。
他迅速进入状态,与刘彪打得你来我去。
刘彪瞧着虽猛,但都是些花架子,靠的是蛮力。
不过几招便被押住了胳膊,死死抵在了树上,不得动弹,只能无力狂怒。
“你可知道老子是谁?快放开老子,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管你是谁,是你动手在先,我还不能反击了?”
陈默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
许是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军营里地人。
七八个穿着戎服的年轻男子相继拿起武器跑出军营,朝这边靠拢而来。
刘彪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官,再加之做事跋扈,在军中无人不识。
见他落难,众人忙举起武器,意欲营救刘彪。
“你是何人,快放开刘百户,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原来是个百户,怪不得如此嚣张!
闻言,陈默心中了然,但并未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掀唇讥讽。
“既为军营之人,便更应以保护百姓为己任,可他身为百户,却无故对我动手,若非我机灵,此时怕是早已遭了他的毒手,我凭什么放了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一起上!”
几人见他不听劝,纷纷手握武器做围攻之势。
陈默一脚将刘彪踹了出去,连忙应对众人的攻击。
对方虽是人多,但陈默凭借着敏捷的身法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倒也毫不逊色。
甚至还妙用穴位制服了大半士兵。
痛呼声此起彼伏,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军营的注意。
一大队官兵身着铠甲,将他们围了起来。
“何人在此闹事?”
“我等奉将军之令前来捉拿闹事之人,有违抗者格杀勿论!”
这回,陈默倒是没再出手,乖乖跟着回了军营。
看见刘彪的那一刻,将军的眉头不着痕迹皱起,敲着桌子沉声质问。
“又是你,刘彪,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彪侧首,目光凶狠地瞪了陈默一眼,正欲开口攀咬,却又被将军冷脸堵住了话头,反而将主动权交给陈默。
“算了,你来说!”
“回将军,是刘百户意欲加害草民,草民迫不得已才做出反击之举。”
被将军凝视着,陈默却依旧不卑不亢,镇定回应。
听得这话,刘彪丝毫不慌,冷哼反驳。
“胡言乱语,分明是你图谋不轨,追随我至军营,意欲打探军营消息。”
“谁知你是不是敌国细作?我保护军营机密,捉拿敌国细作,何错之有?”
刘彪在军中没少惹事,但奈何军中士兵都不敢指认他。
将军即便早就有意惩治,却苦于没有证据,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承想,此人竟敢说实话!
将军眉头一皱,心中登时来了兴致。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立马摆出公正严明的架势,绕过刘彪继续追问。
“竟有此事?你可有证据?”
见他非但没有包庇刘彪,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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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纠结了片刻,到底还是拿出方才顺势塞入怀中的帕子,递上前去。
“这便是证据,帕子上沾有蒙汗药,显然早有准备。”
“我与刘百户素不相识,他却早早准备此物来害我,这不是加害是什么?”
将军拿起帕子,轻轻嗅了嗅,果然从中闻见一股蒙汗药味。
但他并未着急下结论,反而面露不解。
“此言有些道理,可城中百姓众多,他为何偏偏要加害于你?”
陈默握拳,做愤怒状。
“自是因为其表弟王虎,王虎靠着刘百户的名头在城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草民妻妾也险遭毒手,但草民并未像他人那般任由其欺凌,而是与其交了几次手。”
“后来王虎意外身亡,城中不知何处传出流言,说是草民所为。”
“想来刘百户也是听了谣言想为其报仇,草民所说句句为真,若将军不信,大可以去城中随便找人问问。”
王虎臭名远扬,此事调查起来不难。
见他提及王虎,刘彪像是被勾起伤心事,眼底猩红,起身握拳就要教训陈默。
“休要辱他名声,表弟向来恪尽职守,待人亲和,怎会如你所说那般?是你私藏未嫁女,抗旨不遵,杀了我表弟不说,还敢在此胡言乱语,我杀了你!”
可身旁士兵动作更快,忙将他死死拦住。
单是看刘彪的德行,便知那王虎绝不是个善茬。
事已至此,将军倒也并未包庇,随即大掌一拍,下了军令。
“朗朗乾坤竟有此事,刘彪,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心性如此顽劣,着实难当重任,自今日起便削去百户之职,从头开始,好好磨练心性!”
刘彪心中不甘,想要争辩,却被士兵拖了下去。
至于陈默,得知他手无寸铁对抗数人却丝毫不落下风,将军爱才之心顿起。
面对将军挽留,陈默心中生出警惕,婉拒后便离开了军营。
他走得太过匆忙,根本没注意到将军看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有怜惜,有警惕,亦有忌惮之意。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
陈默将买来的棉布条交给柳月娘,又用买来的糖和红枣煮了鸡蛋。
柳月娘服下,脸色这才好了不少。
古代向来男尊女卑,像他这般体贴的男子几乎没有。
见他对柳月娘这般上心,苏月儿更加坚定了要跟随陈默的心,甚至动起了给他生孩子的念头。
但碍于柳月娘如今身体不适,她只得生生忍住。
然而,陈默并不知她心中所想,一心只想着早日将房子给扩建了。
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柳月娘与苏月儿女儿家家的,总该有些隐私才对。
整日挤在一间房中总归是不方便的。
此后数日,陈默便暗中筹备起来。
将攒了好几日的猎物卖出去后,他便带着银子准备购买木材。
半路一队官兵押着几个年轻人步履匆匆地从陈默身旁经过。
街上围观的百姓纷纷面露惊慌之色,小声议论。
“听说朝廷又要抓人充军,本来我还不信,如今瞧来是真的了!”
“不行,我得赶紧叫我那口子躲起来,免得被抓了去!”
……
闻言,陈默脚步顿了顿,却并未在意。
毕竟抓人充军也是有条件的。
原主痴傻,再加上他如今是陈家的独苗苗,就算充军也轮不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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