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往往不如人愿。
陈默谈好木材价钱,刚走到自家门口,便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一队官兵死死抓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联想到城中所见,他登时明白过来,忙开口辩解。
“各位大哥,你们抓错人了吧?若我记得没错,充军是有规定的,如今陈家就只剩我一个男丁,都还等着我养家糊口呢!”
原以为如此说,对方便会放人。
可没承想,为首者非但没有要放了他的意思,反而向前走了几步。
含笑在他脸上拍了拍,弯身冷哼。
“没错,抓的就是你,陈默!”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着,他便挥手,要将陈默带走。
就在这时,柳月娘与苏月儿听见动静跑了出来。
一边扯着陈默不肯撒手,一边焦急地向众人求饶。
“官爷,求求你们饶了相公吧!”
“陈家就只剩相公了,若相公再有什么意外,陈家可就绝后了!”
……
许是被两人闹得有些烦躁,为首者面露不悦,直接拔刀震慑。
“吵死了,都给老子住嘴,既然你们如此舍不得他,那老子就成全了你们,来人,将她们一同带去军营!”
一听此话,两人登时被吓得面如死灰。
她们入了军营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充入慰营。
陈默也忙开口,焦急阻拦。
“等等,你们要的是我,跟她们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但既然那人要的是我,我随你们离开就是,不要牵连他人!”
真是权大压人一头!
陈默心中如此念叨着,心中也不免有了想法。
既然他改变不了这个时代弱肉强食的法则,那便让自己成为强者。
或许这次入军营对他来说也是一次机遇。
随后,他又是好一通劝,这才将场面稳定下来。
一连几日,都不断有人被抓入军营。
直至第三日,才有人通知陈默将他分配到了巡山队。
所谓巡山队说好听了是极为关键的侦察兵,说不好听了就是危险又没仕途的冤大头,没人愿意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陈默不是傻子,自是明白其中道理。
眼看通传之人就要离开,陈默忙追出去,扯住他的胳膊,试图说服。
“我有功夫在身,可以去做先锋,你们让我入军营,我认命,但将我派去巡山就是大材小用,不如将我调去先锋营吧!”
哪料,他话音刚落,便听得那人嗤笑了一声,猛地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出。
“就你还想去先锋营?真是痴心妄想!”
“实话告诉你,将你派去巡山队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入军营可不是来享福的,而是来赎罪的,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待着,莫要耍什么花招,否则在军营里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又是被人故意安排……
究竟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
陈默正欲问个清楚,余光却瞥见不远处被官兵推搡着往前走的两道倩影。
不是柳月娘二人,还能是谁?
登时,他的瞳孔紧缩,拳头也紧握起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陈默便已冲上前去,挡在跟前出声质问。
“你们干什么?当朝律法规定,女子凡是已婚嫁者不入军营,她们如今已改嫁于我,就是婚嫁之女,你们为何还要将她们抓入军营?”
瞧见他,柳月娘与苏月儿也甚是激动,当即梨花带雨地念了声。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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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穿得毫不起眼,那人甩了甩手中鞭子,皱眉骂了句。
“你谁啊?我管她们嫁不嫁人,家中无男子,总归也是个没依靠的,还不如入了军营,省得饿死家中,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开,莫要妨碍老子做事!”
说着,他向另外几人使了个眼神,就要继续将人带走。
可陈默哪肯,再度拦截,想与他们辩驳。
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事,那人终是没了耐心,当即朝地上啐了口。
“他娘的,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一起上,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在军营里什么才是规矩!”
几人蜂拥而上,围住陈默。
陈默因顾忌着柳月娘二人显得有些束手束脚,不多时便被压制在地。
为首之人手握长鞭,在他背上狠甩了几下。
其余几人则是继续押着泪眼婆娑的柳月娘她们离开。
眼看两人就要被带走,陈默突然眼底猩红,手背青筋暴起。
但听一声怒吼,陈默将身上两人掀翻在地。
随后夺过那人手中长鞭,猛地一挥,又是两人被打翻。
顷刻间,那些官兵倒的倒,伤的伤,场面一度变得混乱。
此事很快便惊动了弓箭手,他们及时增援,齐刷刷将箭头对准了陈默。
千钧一发之际,却听得到制止声。
“都住手!”
不多时,陈默三人便被带到一顶帐篷中。
而这帐篷陈默再熟悉不过。
瞧了眼身着铠甲,正在沙盘旁看得入迷的人儿,陈默微微蹙眉。
心头有些不适,但他还是抬手行了一礼。
“多谢将军派人营救!”
将军闻声抬头,嘴角勾出一抹温和笑意。
“陈默,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有缘!”
有缘?他倒不这么觉得,若非有人从中作梗,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入军营,更别说与面前这人相见了。
掩下异色,陈默抿唇直视将军,坦白发问。
“将军三番两次相救,怕不止是要与草民叙旧这么简单吧!”
“将军若是有话,不妨直说!”
将军愣了愣,倒也不装了,随即屏退闲杂人等,与陈默谈判起来。
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第二日,陈默便从军营之中消失了。
再有消息已是三日后,陈默手中提着一块裹了东西的红布,出现在将军的帐篷内,谈话声隐约从帐篷中传出。
“将军交代的事,我已顺利完成,如今可以放人了吧!”
他手一松,红布顺势滚在地上,露出里面包裹的东西,赫然是颗血淋淋的人头。
见状,将军眼睛微眯,忽地笑了。
“好,我果然没看错人,我既然答应了你,就定会做到,两位娘子,我会派人好生送回家中,但我上次所说之事,你可想好了?”
闻言,陈默只觉好笑。
眼前的人在军营可谓一手遮天,他便是想拒绝,也要有命拒绝才是。
用帕子擦干净手中的血迹,他眼底带着清冷,淡淡回应。
“自然,不过我有个条件!”
待两人谈妥,已临近傍晚。
陈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巡山队。
正想好好休息一番,哪料屁股还没捂热,就见一队官兵冲入房间,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衙役更是直接抽出佩刀,抵在他的脖颈间,冷冷地道。
“陈默,有人指认你杀了巡抚大人,随我们去县衙走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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