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二,她们在烧水,好像要洗澡了...”
“小声点!咱们拿完弓就走,可别让发现了...我可是眼馋那把弓很久了...”
“急什么?小寡妇洗澡你不看??”
悄然靠近的陈默听出了这两人的声音。
李老二和赵四,都是村里的闲汉,平日里游手好闲,专爱干些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勾当。
原身的记忆里,这俩人没少欺负他,常常骗他吃土、踢寡妇门。
为此,挨了不知道多少打。
甚至有一回,两人还拿他当活靶子,要不是大哥及时发现,原主命都没了。
陈默心里,顿时来了火气。
“看够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李老二和赵四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见身后站着的是陈默,身上还背着弓,赵四笑着伸出手,“死傻子,把你身上的弓拿来给我玩玩!”
“对,赶紧拿来,不然揍你!”
要是以前,原身肯定吓得抱头鼠窜。
但现在的陈默,缓缓握紧了拳。
“你们皮痒了?”
“你说什么?”
李老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叉腰上前,“死傻子胆肥了!信不信我把你裤子扒了丢进猪圈里?”
“死傻子你完了,我们哥俩生气了!”
赵四趾高气昂,满脸淫笑,“今天你要是不让那两个小寡妇伺候伺候我们哥俩,这事不算...”
话音未落,陈默动了。
他箭步上前,一记手刀劈在赵四脖颈侧面。
赵四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抽搐。
李老二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陈默一脚踢在他腿弯处,李老二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哎哟!”
陈默蹲下身子,揪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一下一下砸在地上。
每一次,力道都会更重。
李老二痛得眼冒金星,鼻涕眼泪一块流:“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柳月娘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头发湿漉漉地站在门口。
苏月儿也裹着衣服跟出来,看到地上两人,吓得躲到柳月娘身后。
“默儿,怎么回事?”柳月娘问道。
陈默脚踩着李老二的胸口,“两个畜牲想偷东西,还打算偷看你们洗澡。”
柳月娘和苏月儿顿时脸色涨红。
这时,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提着灯笼围拢过来。
“怎么回事?”
“这不是李老二和赵四吗?”
“陈家傻子打人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看向陈默的目光充满惊疑。
陈默扫视一圈,声音清晰洪亮:“各位乡亲,李老二和赵四扒我家篱笆,偷窥我妻妾洗澡,企图盗窃,我教训他们,无可厚非吧?”
“妻妾?”有人惊呼。
柳月娘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不错,我和月儿妹妹昨夜已与陈默圆房,现在都是他的女人...所以...不必充营去了!”
这话一出,人群哗然。
有人震惊,有人鄙夷,但大多人都能理解。
毕竟都是穷苦人,被人背后戳脊梁,总好过被官兵捉走。
“陈默...你不傻了?”
有细心的村民注意到陈默言语清晰,举止正常。
“没错。”
闻言,不少村民面露尴尬。
他们之中不少人以前都戏弄过陈默,生怕他还记得。
“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但以后...”
陈默看向众人,言语中带着警告,“往后若再有人敢打我陈家主意的,这就是下场。”
说完,陈默将李老二和赵四绑在树上一顿打。
傻子不傻了,还立了威。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了个遍,李老二和赵四两家自知理亏,大门紧闭,头都不敢漏。
至于其他村民,都拉着自家孩子叮嘱,叫他们不许再喊陈默傻子。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
陈家院子里,则是另一种画面。
柳月娘和苏月儿目光呆滞的看着陈默拖进来的猎物。
“这...这野猪是你打的?”
“运气好,碰上个半大的。”
柳月娘目光紧紧盯着陈默,非但不喜,反而带着嗔怪。
“不是说好了,不往深处去吗?”
陈默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野猪窝就在山脚附近,不信我明天带你去看。”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柳月娘脸颊飞红,眼神无处安放。
“我也要,我也要。”
苏月儿挤进两人之间,抓住陈默的手放在头上。
陈默胡乱揉了揉,打量着两人的单薄的衣裙,“这野猪我们留一半腌制肉干,剩下的明天拿去县城卖,天气冷了,给你们舔两件衣服。。”
突如其来的话,让两女整愣住。
乱世之中,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便是父母,也不会管她们冬天有没有衣服。
“默儿...”
柳月娘声音哽咽。
苏月儿直接扑进陈默怀里,小声抽泣起来,“相公,你真好,月儿会好好伺候你的。”
陈默环住两人的腰,十分享受。
这左拥右抱的感觉,就是好啊!
短暂温存后,陈默将野猪劈成两半。
柳月娘和苏月儿重新热了水,三人简单擦洗后,挤在炕上休息。
两女一左一右依偎着他,陈默躺在中间,当场就立正了。
就这画面,柳下惠来了也把持不住吧?
他手悄悄爬上柳月娘的腰,想做点什么,又忍住了。
毕竟,床上有三个人呢...
昨晚上中了药,疯一点也就算了...这真不好意思下手啊!
柳月娘睫毛轻轻颤抖,似乎发现了他的意图,犹豫片刻之后,主动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
“默...相公...你来吧,我和月儿都是你的。”
这句柔中带怯的话,比昨晚的春药还猎,陈默欲火焚身。
但就在这时,苏月儿突然翻身压住陈默,趴在他胸口撒娇,“昨天是月娘先,今天该我了。”
柳月娘翻过身,心里气恼。
这第一声相公,都被这小丫头叫去了。
现在还要跟争?
“相公~”
柳月娘眼含秋波,不依不饶,“你自己选吧~”
陈默很为难,为难的差点笑出来。
小了,刚刚是自己格局小了。
上凿凿凿凿凿。
下凿凿凿凿凿。
翌日,清晨。
大公鸡刚叫了一声,陈默便轻手轻脚起了床。
柳月娘和苏月儿昨晚累的不轻,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陈默洗漱之后,对着两人一左一右亲了一口,然后背着半扇猪肉去了县城。
平安县城比村里热闹许多,但街道上的行人大多面黄肌瘦,神色匆匆。偶尔有官兵骑马经过,百姓纷纷避让。
陈默找了个人流较多的街口,将野猪肉摆开。
新鲜的野猪肉很快吸引了注意。
“小哥,这肉怎么卖?”
“三十文一斤。”
“太贵了!市面上猪肉才二十文!”
“野猪肉比家猪香,这个价不贵。”
两人正讲着价,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让开!都让开!”
五六名官兵纵马而来,驱散了人群。
陈默抬头一看,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官差中领头的,正是昨天被他赶走的王虎。
王虎一眼就看到了陈默,当即冷笑起来。
“吁——”
马匹在肉摊前停下,王虎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冷笑道:“好你个贼人,偷了张员外家的猪,还敢在这里卖!”
“来人!把他拿下!”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