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一行人围在中间,非但不怕,反而挑眉冷笑。
“哦?是吗?你强行抢我妻妾不成,便威逼利诱旁人做下拐卖人口之事,如此罪名,按照律法是要入狱的!张员外当真要袒护此人?”
被陈默这么一说,张员外也有些纠结,心中泛起思量。
王虎是什么样的人他心中自是再清楚不过。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讨好县衙的人扩展人脉,日后在城中也好行事些。
可方才在城中王虎一心只顾自己畅快,并未顾及他的颜面,险些毁了他积攒多年的名声,足以瞧出王虎并不可靠,关键时刻定会落井下石,拿他垫背。
如此想着,张员外眼神逐渐清明。
王虎瞪了陈默一眼,催促道。
“张员外,你可莫要听这傻子胡言乱语,快快让人将他给绑了,待此事了结,我定会向县令大人进言,为你请功!”
可张员外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忙向陈默拱手作揖,与王虎撇清关系。
“张某竟不知还有此事,张某虽非大善之人,但也绝不会为虎作伥。”
“此事既是你们的私人恩怨,张某不便打搅,就此别过!”
说完这话,他便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神。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原地瞬间就只剩下王虎和几个鼻青脸肿的衙役。
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虎,勾了勾手指。
“你不是要对我不客气吗?尽管放马过来,正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魔鬼,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还是他从未见过的招数,这人绝对是魔鬼!
王虎被吓得冷汗直冒,不敢言语,更别说上前挑衅了。
他瞥了眼旁边早已被吓傻的表叔表婶,提心吊胆地几步冲上前去,将表婶手中还未焐热的银子抢了过去,临了还不忘踹她一脚。
“还老子的银子,真是晦气!”
说着,他便将银子揣进怀里,匆匆离开。
几个衙役一瘸一拐,紧随其后。
表婶哀号了一声,便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哭号着向陈默要银子。
“你个遭瘟的,欠了我家银子不还。今个儿我还就把话撂这了,十二两,一分不能少,你要是给不起银子,就别怪我们拿房子抵债了!”
说话间,她余光瞥见陈默从城里买来的东西,登时起了贪念。
眼珠子转了转,她便猛地扑了过去。
柳月娘率先发现她的意图,死死护住麻袋和衣裳,咬唇反驳。
“我们陈家是借了你们的银子不错,但也就借了二两银,这二两银我与月儿多做些针线活便能还上,这些衣裳是相公买给我们的,断然不能给你!”
表婶连根毛都没抢着,有些恼羞成怒。
她将柳月娘的衣裳扯得凌乱,说出的话更是刻薄尖酸。
“我呸!大山前脚刚死,你就耐不住寂寞,跟了这傻子,当真骚浪,若我是你,早就一头淹死在河里了,哪还有脸叫出相公二字!”
古代女子最重名声,柳月娘自是也不例外。
被表婶如此辱骂,她不由得红了眼,但仍死死护着衣裳,不肯撒手。
见状,陈默心中怒意不断攀升,几步上前擒住表婶拉扯柳月娘的手,将她朝后甩去。
只听得咔嚓一声,表婶的手腕便无力地耷拉下去,脱了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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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手!你个臭傻子……”
表婶哀号着后退几步,面色痛苦。
眼看自家婆娘被小辈欺负,表叔当即跳了出来,上前叫嚣着。
“放肆!她可是你表婶,你一个小辈竟敢如此对待长辈,今个儿我就替大山好好教教你规矩!”
说着,他便扬起巴掌,就要教训陈默。
陈默微微侧脸,不过扬手间,就将他的手也折脱臼了。
夫妻二人哀号着凑在一起,模样滑稽。
“月娘改嫁我时仍是干净之身,不是你嘴里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请你们说话放尊重些,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不敬月娘与月儿,可不就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陈默朝他们警告了一番,便收回了视线。
为两人拢好衣裳,他这才提起东西,温声说道。
“没事了,我们回家!”
两人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边,只觉无比安心。
只是,他们并未注意,身后的两人望向他们的眼神越发怨怼,似乎并不甘心。
经过几番波折,柳月娘与苏月儿身上的衣裳早已破旧得不成样子,回到家中,陈默便催促着两人换上新买的衣裳。
柳月娘年长些,身材凹凸有致,紫色的衣裙显得她更有韵味。
而苏月儿眼睛水汪汪的,长相也较为甜美,陈默为她买的是套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越发俏皮水灵。
“相公,你瞧可还合身?”
面对陈默的打量,柳月娘有些羞涩,垂眸抿唇,询问出声。
一旁的苏月儿也不甘示弱,微微转身,展示自己的身材。
“还有月儿,相公也瞧瞧月儿!”
“美,都美!”
陈默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由衷地赞美道。
若非时机不对,他真想将两人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仔细听,像是有人在门口哭闹。
陈默皱眉,安抚几句,忙出门查看。
“你们且在屋里待着,不要出去,我去看看!”
只见方才被他折脱臼的表叔表婶此刻正举着双手在门口哭闹,旁边围满了围观的村民,还有位清瘦的老者在跟前苦苦相劝。
“冯老三,陈大山和陈勇生前待你们也不错。”
“如今他们刚刚过世,欠你们的银子就不能再宽限几日吗?”
冯老三举着胳膊,在围观的村民跟前晃了晃,哭诉道。
“村长,这事可不能怪我们,我们今日本就是要与陈默商量还账的事,并未逼他现在就还,是陈默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动了手。”
“他不念旧情在先,我们又何必为他考虑!”
“今日就新账旧账一起算,还请村主任和大家伙为我们做主!”
其妻杨氏也跟着附和。
“是啊!我们可都是庄稼人,如今伤了手,如何做活?还有找大夫医手的银两,其中的损失理应找他赔偿!要是陈默不肯赔钱赔罪,今日我们就赖在他家不走,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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