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们会吸取教训,消停一段时间,没承想这么快就又找上门来了。
陈默眼神发暗,拳头也跟着攥紧了些。
可显然,这两人死皮赖脸,只对他们动用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想要让他们彻底消停,还是要智取。
如此想着,陈默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记忆。
根据原主记忆,冯老三跟杨氏应是有个儿子,名为冯迪,因在家中排行老二,故都称其为冯二郎,如今正在县衙账房做活。
说来这冯二郎能在县衙做活,还是靠原主帮忙。
原主虽智力不全,但在算账上却颇有天赋,正因校验时有他帮忙,冯二郎这才得以入县衙账房做活。
这也是冯老三愿意借给陈大山银两,助他娶亲的原因所在。
想通这点,陈默顿时有了主意,大步上前将门打开。
见他露面,村长面露难色,四周村民也都伸长了脖颈等着看热闹。
没等冯老三与杨氏开口,陈默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据。
“我陈家确实是向他借了银子,但也就借了二两银子,短短时日,他们竟开口向我索要十二两,此事简直闻所未闻!”
“若我记得没错,冯二郎便在县衙账房当差吧!”
“不如我将此事禀明县太爷,咱们当着县太爷的面,让冯二郎再好生算算,我到底该还多少银子!”
一听他提及冯二郎,冯老三与杨氏登时变了脸色。
听闻县令此人最是清廉,若是将此事闹到县令跟前,万一露出马脚,被县令发现了当年之事,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眼看两人变了脸色,陈默暗暗冷笑。
村主任倒吸了口冷气,忍不住皱眉教训两人。
“是啊!陈大山不过借了二两银,如今你们却要十二两银,着实是太过分了!”
冯老三眼珠子转了转,吞了吞口水,顺着台阶下。
“谁……谁说要十二两了,我们要的便是二两,是他自己听错了,但此次他伤了我们的手是事实,我们索要赔偿也是应当的,不多不少,一共给十两便是。”
“不过既然村主任都为他求情了,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他三日内将银子凑齐,我们就不为难他。但若三日后,他仍还不清,这房子便是我们的,届时可别怪我们上门赶人了!”
说完,他便扯着杨氏快步离开。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村主任深深叹了口气。
冯老三是村里出了名的不讲理,此事恐怕有些棘手!
村主任回头看了眼陈默,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你莫要太过担心,这几日我会去找冯老三再说说,让他免了赔偿的费用,你只需将你爹欠下的二两银子备好便是。”
看得出来村主任是真心想帮他。
陈默感激地点了点头,笑着安抚。
“多谢村主任关心,不过这件事我心中已有应对之法。”
见他神色认真,不想说谎,村主任也没再多说什么,简单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随后几日,陈默如往常一般,每日上山打猎。
猎得的猎物一半留给柳月娘和苏月儿补身子,剩下一半则是拿去县城变卖,换了银子贴补家用。
三日时间很快过去,但陈默却不慌不忙的。
倒是柳月娘和苏月儿显得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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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你平日最是注重打扮,今日怎么没戴那副耳坠?”
陈默一边擦拭着弓,一边好奇地问道。
提及这个,柳月娘一时语塞,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的。
“我……今日做活,我怕不方便,便想着先放起来,待到闲时再戴!”
说话间,她像是有些心虚,不动声色地将床头的包袱往里推了推,好用被子盖住些。
但如此细微的动作还是被陈默注意到了。
他将手中的弓放下,上前环住柳月娘的身子,趁着柳月娘愣神的空档,迅速从她背后取出包袱。
“不要!”
柳月娘意欲阻止,但显然陈默动作更快。
只见包袱中放着两只银镯子,还有几支银钗,柳月娘的耳坠也在其中。
陈默一时愣神。
怕他误会,一旁的苏月儿眼睛闪了闪,忙出声解释。
“相公莫要误会,我们收拾首饰并非想离开,而是想换些银两回来,不管怎么说,陈家欠银都是因为我们姐妹二人,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这些首饰变卖一番,应当能还上欠银。”
合着她们是以为自己手中没有银子,这才不还钱的。
陈默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将包袱还了回去。
“不必,欠银一事我自有办法,你们女儿家家的,没件像样的首饰怎么能行,都拿回去吧!日后也莫要再生出变卖首饰的想法,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怎么能让女人操心?”
“可……”
柳月娘半信半疑,紧紧攥着包袱,仍是有些担忧。
只是话未说完,就听得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有人吗?开门!”
柳月娘与苏月儿皆是神色一紧,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别怕,你们躲在房间,莫要出声,我出去看看情况!”
陈默安抚一句,便去开门。
门刚被打开,就见两个穿了官服的衙役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扯住陈默的胳膊,冯老三和杨氏紧随其后,步入院中。
“有人报官,说你欠银不还,随我们去县衙走一遭吧!”
杨氏瞥了陈默一眼,趾高气扬地便冲向他身后的房间。
似是着急搜刮房内的财物一般。
怕柳月娘和苏月儿再像上次那般受到惊吓,陈默抬脚踹在衙役腿弯处,轻而易举便挣脱了衙役的束缚,将杨氏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私闯民宅可是重罪!”
“至于欠银一事,我已向县衙递了状纸,相信县令大人自有定夺。算算时辰,县令大人应当马上就到,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可他话音刚落,便听得冯老三笑出了声。
“哈哈!你这傻子还在做梦呢!你递上的状纸早被二郎给撕了。”
“今日要么还那十两银子,要么便收拾东西立马滚蛋,否则就别怪我不念叔侄情谊,将你送入大牢了!”
杨氏也颇为得意,亦是跟着嗤笑。
可下一刻,他们身后便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本官倒是要瞧瞧,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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