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轻笑:“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他们故意污蔑我呢?现下沈清晚还好好在这儿站着,你们就说我要害她。”
“我请问,沈清晚出事了吗?”
装什么无辜。
她不是好人,沈清晚就是?
没赐婚前明知男主心有所属,还老接近男主,惹她嫉恨针对。
有些事并不是空穴来风,当然男主也不是什么好鸟!
边上的明月郡主愤愤不平道:“说……说不定是你害沈小姐不成,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跟这三人混在一起了。”
皇后看向那三人问道:“你们说跟你们混在一起的女子到底是谁。”
三人纷纷开口道:“天太黑,没看清楚,我们醉了根本不知道。”
明月郡主反驳:“那女子不见了,而林娇娇又刚好过来,除了她还能有谁。”
“若是我没有,你们这些人都给我跪下来道歉!你们肯吗?”林娇娇又道。
这里的世家夫人小姐们各个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同意,“林娇娇你好大的口气,还想叫我们给你道歉,你以为你是谁?”
“不会是心虚害怕,故意拖着吧。”
林娇娇揉了下鼻子,转身道:“你们不明真相,就胡言乱语诋毁人,这就是世家夫人,高管门楣的气度,我看跟那菜市口的大娘大婶没什么区别,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明月郡主面红耳赤,指着林娇娇气恼道:“林娇娇!你休无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好我们答应你,但如果你真的做了,你就得跪下来给我们道歉,给沈清晚磕三个响头求她原谅。”她咬牙切齿道。
真不愧是沈清晚的好姐妹啊。
她也是男主众多爱慕者的一员,更是女主的拥戴者,最后被男女主送去敌国和亲。
在敌国被凌辱致死。
跟在男女主身边的女配男配没一个好下场,要是郡主知道这事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给她们当舔狗。
林娇娇拍了下褶皱的衣袖,脸色轻松自然:“行,我要是做了,不仅答应这些,还以死谢罪。”
“这是你答应的,可别后悔。”明月郡主蹙眉,见她如此爽快,心里莫名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林娇娇这个女人,又蠢又恶毒,等着作茧自缚吧!
沈清晚拉了拉明月郡主的衣袖,“郡主,这会不会不太好。”
明月郡主毫不在乎:“怕什么,她自己先开口的。”
在她看来林娇娇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沈清晚看向林娇娇,满脸难为情道:“林姐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这鹌鹑跟绿茶,也算是让你当明白了。”林娇娇冲她竖起个大拇指,“这个世界欠你个奥斯卡金奖。”
沈清晚不明所以:“娇娇,你说什么呢?”
明月郡主护犊子地将沈清晚,拉到身后,“别理她,肯定没说你好话。”
林娇娇没再搭理她们,只想这事赶紧结束回府洗澡睡觉,浑身上下又黏又难受。
大晚上,冷风灌进衣袖凉嗖嗖的。
她忍不住蜷缩了下身子,肩侧一重,一件宽大淡粉色披风盖在她身上。
皇后身边的嬷嬷压着声道:“天凉,林小姐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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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娇紧了紧,衣领上的细带,朝着皇后的方位行礼:“替我再跟娘娘道句谢。”
嬷嬷偷偷往皇后右下方的空位子瞥了一眼,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没再多说便退下了。
侍卫走了进来,给皇后行礼。
“你说,那女子到底是谁?”皇后问道。
“这个属下也不知,天太黑那女子跑得快,并未看清楚脸。”侍卫紧张地回应。
明月郡主瞥了林娇娇一眼,嘴角上扬,自信的像只高傲的孔雀,仿佛笃定了林娇娇与人有染。
“如此便没了证据,臣女倒有个办法叫嬷嬷验身,是不是处子之身一看便知。”
三番五次的害清晚,这次她倒要看看林娇娇还怎么洗脱嫌疑!
林娇娇昂首挺胸,泰然自若:“何必这么麻烦,我说了我是迷路了,自然是有人将我带回来。”
“呵,你不过就是不想验身找的借口,说不准是早就买通了人叫人帮你脱罪。”明月郡主冷哼。
林娇娇:“请皇后娘娘,将晋王还有禁军统领杨大人请来以证明臣女清白。”
皇后正要开口。
“看来本王来的正巧。”门外传来一道低沉若冰霜的声音,晋王跟杨大人相继出现在殿门外。
众人朝着门口的位置望了去。
晋王身披着一件黑色狐裘披风,衣领那处挂着一串镶玉的佛珠,面色冷清,眼睛都不曾抬一眼。
他高高立在那,所处的位置漆黑一片,仿佛带着一身邪气,手里却又捏着一串佛珠,让人莫名生出一丝诡异的畏惧感。
“儿臣见过母后。”他微微俯下身,朝着皇后行了一礼。
“下官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摆了摆手:“你们二人进来吧。”
“林娇娇说她在宫中迷路,是你们送她回来的?”
“回皇后娘娘,下官见到殿下跟林小姐时,他们都在正西门的宫道,那处偏若不是熟悉宫中位置的人根本没法绕出来。”杨大人顺势解释。
晋王碾着佛珠,起身冷声道:“母后,儿臣在宁福宫佛堂内,意外遇见了迷路的林小姐,这才顺路带回凤仪宫。”
皇后有些意外地瞥了晋王一眼,不禁有些好奇,儿子为何会帮林娇娇。
以晋王的性子,绝不会随意出手。
更不会帮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外面风大,皇儿身子不好,过来坐吧。”
晋王直步走到皇后右下方的空位,撩了下衣袍,在太师椅上坐下,嬷嬷悄悄走了过来,给晋王端上了茶水。
林娇娇瞥了他一眼,这男人现在倒看着清心寡欲,好似世间没有他能看上的人和东西,但方才他……
一想到刚刚的事情,林娇娇咬了咬唇瓣,只觉得腰又疼了。
对面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挑,却没抬眸。
“茶不错。”晋王将茶杯递给嬷嬷,冷声道。
嬷嬷笑着道:“这是近日江南特供的新茶。”
殿下嘴挑,以往喝过不少比这还好的茶,都未曾夸过。
看来晋王殿下今日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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