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血腥。”
阴影中,左道人缓缓走出,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你果然来了。”
“纯阳道体,再加上这根主阵钉,老夫的万鬼血煞阵,终于要成了!”
楚歌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杀一个,是为罪,屠万个,是为雄!”
“今日,我便教教你,什么叫血染江山!”
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左道人的全身!
废弃工厂内。
左道人那张褶皱如老树皮的脸上,贪婪几乎溢了出来。
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扣住那根漆黑的血煞钉,眼神在楚歌和夏清寒之间反复游移。
在他看来,楚歌这个纯阳体简直是老天爷送上来的一块肥肉。
“准S级的气息?”
左道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楚歌身上那股如火山喷发般的能量,但他不仅没退,反而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透支潜力的秘法罢了!在老夫的万鬼血煞阵面前,你不过是烧得更旺的一块柴火!”
他猛地将血煞钉刺入脚下的阵眼。
原本平静的工厂地面瞬间裂开无数蛛网般的缝隙,浓稠如墨的血腥气从地底喷薄而出。
那些被锁链捆绑的怨灵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一道道黑烟,疯狂地向左道人汇聚。
“快走……”
夏清寒虚弱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精致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血色的咒文。
她能感觉到,左道人正在强行抽取她体内的血脉来祭阵。
楚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识海中的功德值正在以每秒一百点的速度疯狂燃烧。
【叮!狂暴文圣模式已开启,当前才气储量:无限!】
楚歌抬起头,看着那些扑面而来的恶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头,你听说过……什么是绝望吗?”
楚歌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上的血腥气竟被他脚下的金光生生震散。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滚雷,在工厂空旷的空间内反复激荡。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第一句诗出,虚空中仿佛有一尊无形的巨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一股沛然莫御的冲击波以楚歌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横扫。
那些张牙舞爪的厉鬼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金光中灰飞烟灭。
左道人的脸色变了。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什么秘法能解释的,这是纯粹的法则碾压!
“这不可能!你只是个C级……”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楚歌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第二步踏出,身后的才气凝结成一尊顶天立地的虚影。
那虚影手持长剑,目光如炬,正是诗中意境所化的战神。
工厂的顶棚被这股气势直接掀翻,露出了上方被阴云遮蔽的月色。
夏清寒呆呆地看着楚歌。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男人总是温和地笑着,会给她做软糯的红烧肉,会因为她一个玩笑而脸红。
她从未想过,当他真正发怒时,竟会有这种气吞山河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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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楚歌每走一步,气势便拔高一截。
当第三步落下时,整个南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左道人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血煞阵竟然在颤抖,那些刻在血煞钉上的符文正在一寸寸崩解。
“不!我是蜀山弃徒,我习得了上古邪术,我不可能输给一个凡人!”
左道人疯狂地撕开自己的胸膛,将心头血淋在阵眼上,
“万鬼噬魂,给我杀了他!”
工厂内的阴影中,无数双血红的眼睛睁开。
那是左道人炼化了三十年的底牌,上万具冤魂凝结成的血煞鬼王。
鬼王身高五米,浑身缠绕着腐烂的锁链,每走一步都带着浓烈的尸臭。
它发出一声震碎玻璃的怒吼,对着楚歌狠狠拍下一掌。
楚歌笑了笑,转头看向左道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上路了。”
楚歌深吸一口气,识海中最后的功德值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
他一字一顿,念出了那首前世足以让妖邪胆寒的杀伐之诗。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每念一句,虚空中便多出一道剑意。
当整首念完时,工厂内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剑影。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万剑齐发。
左道人连求饶的话都没说出口,身体便被无数剑影穿透。
楚歌冷冷一笑。
他想起了前世那些豪放派的巅峰之作。
既然要打,那就打个彻底,打到这些牛鬼蛇神听到他的名字就肝胆俱裂!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楚歌并指如剑,遥遥指向天空。
刹那间,工厂周围那些枯萎的荒草竟然奇迹般地焕发生机,却又在瞬间变成了灿烂的金黄色。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无数金色的光点从虚空中浮现,竟化作一名名身披金甲、手持长戈的虚幻将士。
他们沉默寡言,却带着一股铁血杀伐的气息。
成千上万的金甲卫士如潮水般涌入工厂,与那些血煞冤魂撞击在一起。
那尊巨大的血煞鬼王在金甲大军的冲杀下,不到三个呼吸便被打成了筛子。
“这……这是言灵造物?你竟然能凭空造军?”
左道人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中的血煞钉掉落。
他能感觉到,楚歌的目光正死死锁定了他的神魂。
楚歌走到夏清寒身边,并指一挥,那些坚不可摧的锁链便如同纸糊的一样断裂开来。
他伸手将虚弱的老婆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夏清寒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眼角滑落一颗泪珠。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老公,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灵魂在浩然正气的洗礼下,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化作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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