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了整整两个小时。
沈娇娇被陆铁城强行关在里屋,不让她看外面的血腥场面。外屋,陆玉书坐在一把缺腿的椅子上,拿着纸笔记录。陆水寒则拿着那把刚磨好的剔骨刀,在沈云海身上一刀一刀的问话。
一刀换一个情报,绝不多问一句废话。
天亮前,沈云海把共济会的老底全都交代了。包括他们在军方的关系,在东北黑市的钱路,还有沿途准备暗杀他们的埋伏点。
问完话,陆水寒一刀封喉,沈云海当场断了气。尸体被老四陆火旺直接扔到后山,喂了狼。
清晨,雪停了。
木屋里全是散不去的血腥味。五兄弟围着火盆坐着,每个人都很累,脸色也难看。
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超出了他们这群林场猎户的想象。十大家族,还有军方背景,他们拿什么去斗?
陆铁城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旱烟,点了几次才点着。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灌进肺里。陆铁城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看向从里屋走出来的沈娇娇。
“娇娇。”陆铁城夹着烟的手在发抖。他站起身,走到沈娇娇面前,声音沙哑的厉害,“我们去不了京城。那群人势力太大,陆家现在护不住你。我们把你送走,去羊城,隐姓埋名,家里的钱你都带上。”
“大哥说的对。”陆玉书推了推眼镜,手指关节都白了,“硬碰硬,我们赢不了。你活着,沈家才算有后。”
沈娇娇静静的看着他们。陆金戈颓废的靠在墙上,陆火旺眼眶发红,陆水寒死死握着刀柄,手背青筋暴起。
他们不是怕死,是怕她死。
沈娇娇突然笑了,右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下,红的吓人。
她上前一步,一把打掉陆铁城手里的旱烟,张开双臂就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脸颊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心口。
“我不走。”沈娇娇仰起头,声音娇软,但话说的很硬,“没有你们,我早就冻死在雪坑里了。你们想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泥腿子吗?陆伯父的冤屈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我们就要夹着尾巴逃跑?”
她松开陆铁城,走到另外四个男人面前,一把握住陆金戈和陆水寒冰凉的手。
“我要去京城。”沈娇娇眼里全是拼命的狠劲,“而且,我要堂堂正正的回去。我要踩着他们的头,让他们把吞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的全吐出来!”
屋里一片寂静。
沈娇娇这几句话,直接点燃了陆家兄弟心里的火。
退无可退,那就不退!
陆金戈猛的抬起眼,眼里的颓废没了,全是狠劲。他反手握住沈娇娇的手腕,大拇指重重摩挲着她的脉搏。“好。二哥信你。三个月内垄断东北黑市。有了钱,老子拿金砖砸死那帮孙子。”
“打蛇打七寸。共济会的资金漏洞,交给我。”陆玉书清冷的声音里,头一次有了算计的味道。
“火器和人手,我跟老五去办。”陆火旺捏的指节咔咔作响,“老子要在深山里拉起一支队伍。”
要反击,先得有钱。
沈娇娇深吸一口气。“跟我来。”
她带着五兄弟走到后山一片常年不见阳光的枯树林。
沈娇娇站在雪地中央,闭上了眼,将这段时间积累的情绪值全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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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极速催生:百年血灵芝林。”
【指令确认。环境改造中】
瞬间,四周的积雪肉眼可见的融化。枯死的树干上,土层里,一朵、十朵、百朵血红色的百年血灵芝,成片成片的冒了出来。
不到一分钟,整片枯林都变成了红色。阳光照下来,红的像火。
五兄弟都看傻了。这不是运气,这是神仙手段!
这一刻,在他们心里,沈娇娇不再是需要保护的娇弱知青,而是神。
陆铁城毫不犹豫的抽出后腰的匕首,在自己粗糙的掌心划了一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在雪地上。
陆金戈、陆玉书、陆火旺、陆水寒,一个接一个的拿起匕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
五个男人,在漫山遍野的血灵芝前,单膝跪在了沈娇娇脚下。
“陆家五子,在此结契。”陆铁城声音沉的像在发誓,“奉沈娇娇为主,为妻。此生此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护送你,杀回四九城!”
……
一个月后。
省城火车站,风雪刮得人睁不开眼。
汽笛长鸣,绿皮火车喷着白烟,车轮“哐当哐当”的响。
特等软卧包厢内。
陆家六人都换了新衣服。沈娇娇穿着火狐皮大衣,皮肤显得更白了,眼角的泪痣越发娇媚。陆铁城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整个人气势很冷。陆玉书也换上了金丝边眼镜。一行人带着卖血灵芝换来的大笔钱和两箱武器,登上了这列开往京城的火车。
【恭喜宿主离开新手村。“京城权谋商城”已解锁。新主线:称霸四九城!】
系统提示音刚落。
“咚,咚,咚。”
包厢的红木门被敲了三声。
陆水寒手里的飞刀立刻滑到掌心。陆金戈的手也探向了后腰。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级列车长制服的年轻男人端着两杯红酒,站在门口。
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陆家五兄弟都愣住了。
那个男人五官很深,有一双罕见的灰绿色眼睛。但他狭长的眼型和下巴的弧度,竟然跟老二陆金戈有七分相似。
列车长没有看随时准备动手的陆家兄弟,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人群,落在沙发中央的沈娇娇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流利的京腔,轻声开口:
“终于见面了。我亲爱的小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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