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裹着军大衣,三角眼死死黏在沈娇娇脸上。他搓着手,嘴角快要流下口水:“南方来的小知青吧?跟着这群黑五类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如跟哥哥回村长家,天天给你吃白面馒头!”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脏手,就要往沈娇娇脸上摸。
没等他的手碰到,一道黑影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哧!”
皮肉烧焦的臭味一下在木屋里散开。
“啊!”王二狗惨叫一声,捂着右手连连后退。
老五陆水寒手里握着一根烧红的铁火钳,钳头上还滴着带血的油星。他微微偏头,阴沉的眼睛盯着王二狗,声音平平的说:“这只手,别要了。”
王二狗疼得在地上打滚,对着门外的三个狗腿子大吼:“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死这群小畜生!”
三个狗腿子举着木棍冲了进来。
老四陆火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猛的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只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那人直接飞了出去,砸进院子齐膝深的雪里,半天爬不起来。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老二陆金戈已经到了他们跟前。他手里转着那把锋利的剔骨刀,刀刃贴着其中一人的眼皮轻轻划过,带出一条血线。他挑起单眼皮,笑着说:“哪只眼睛看她了?我帮你挖出来,当下酒菜。”
那两人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木棍“吧嗒”掉在地上。
王二狗捂着烧烂的手,疼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陆家兄弟:“好!好得很!陆铁城,你们敢打我!我明天就让我爹断了你们的口粮!把你们赶出林场,冻死在山里!”
屋里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老三陆玉书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副断腿眼镜,单手架在鼻梁上。他镜片后的目光很冷:“按林场的规矩,私闯民宅抢东西,打死白打。二狗少爷,你猜村长敢不敢把这事闹到公社去?”
王二狗愣住了。
陆玉书继续说:“大队账上那五百斤过冬粮去哪了,真要查起来,你们家可不好过。要试试吗?”
王二狗的脸一下就白了,再也不敢吭声。
陆铁城大步的上前,单手揪住王二狗的后领,像是提小鸡一样提着他走到门口,手臂一甩。
“砰!”王二狗被重重砸在雪地里,啃了一嘴的冰渣子。
陆铁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沉的眼里全是杀气。他的声音很大,盖过了外面的风雪:“滚回去告诉所有人,沈娇娇是我们陆家共同守着的媳妇。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陆铁城要他的命!”
木门被“砰”的一声狠狠甩上,把外面的风雪和王二狗的鬼哭狼嚎都关在了外面。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沈娇娇裹着宽大的羊皮袄,坐在炕上。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五个男人,他们的背影又高又大。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疯狂的闪:
【滴!检测到强烈保护欲!好感度突破阈值!】
【奖励:空间灵泉一滴!百年人参线索一条!】
沈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五个男人转过身来。刚才那句“陆家媳妇”还说的理直气壮,现在却像是烫嘴的炭火。
陆火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麦色的脸膛涨得通红,脖子根都红了。他结结巴巴的解释:“娇娇妹子,你、你别怕。大哥刚才是为了吓唬他们,没想占你便宜。我们知道你是个清白姑娘……”
陆铁城喉结滚了滚,垂下目光,不敢看沈娇娇的眼睛:“老四说的对。林场规矩严,不这么说,他们明天还会来。等你身体养好了,开春了,我们送你回城。”
陆金戈收起刀,靠在墙边,嘴角撇了撇,像是在自嘲。
陆水寒低着头,手指用力的抠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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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娇看着他们笨拙的样子,轻轻的拉住了陆铁城的衣角。
陆铁城浑身一僵。
沈娇娇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声音软软糯糯的,但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如果……我不介意呢?”
屋里一下没了声音,连呼吸声都停了。
陆火旺瞪大了眼睛。陆金戈猛的抬起头,眼神暗了下来。陆玉书推眼镜的手指也停在了半空。
陆铁城只觉得那只拉着他衣角的小手又软又烫,烫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嗓音沙哑的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沈娇娇松开手,掀开被子下了炕。她个子小,站直了也才到陆铁城的胸口。
她走向灶台:“我去倒点水。”
路过老五陆水寒身边时,沈娇娇停下了脚步。刚才陆水寒动作太快,手背被火钳的尾巴烫破了一大块皮,正在往外渗血。
沈娇娇拿起搪瓷缸,背对着大家,在心里说:“提取灵泉。”
一滴透明的液体落进温水里,一下就不见了。
她端着搪瓷缸走到陆水寒面前,递了过去:“喝了。”
陆水寒阴沉的眼睛盯着她,没接水,视线落在她白嫩的手指上。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大口把水喝干了。
水一进肚子,一股暖流就传遍了全身。常年挨饿受冻留下的骨头缝里的酸痛感,居然一下子消失了。手背上烫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麻痒,血也止住了。
陆水寒猛的抬起头。
他看向沈娇娇的眼神变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执拗。他盯着她右眼角的那颗泪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娇娇。”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沈娇娇被他看得后背发毛,刚想后退,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娇娇!沈娇娇你个死丫头!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她太熟了。就是把她推进雪坑的舅妈。
“天杀的白眼狼啊!我们老王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居然跑到野男人屋里鬼混!听说这群黑五类打到狍子了?快把肉拿出来,孝敬你表哥!”
舅妈在门外扯着嗓子嚎,用力的拍着那扇不结实的院门。
屋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陆火旺捏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这老娘们找死。”
陆金戈冷笑一声,又拔出了军刺:“我去卸她一条胳膊。”
陆铁城沉下脸,转身就要往外走。
“大哥。”
一双又软又小的手按在了陆铁城粗壮的小臂上。
沈娇娇站在他旁边,没有哭也没有怕。那张精致娇软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她微微偏头,看向地上的捕兽夹,声音娇软的能掐出水来,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凉:“大哥,门外的野狗太吵了。能帮我在院门口,放个捕兽夹吗?”
五个男人全都愣住了。
陆金戈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眼里全是兴奋。
陆铁城看着她眼角的那颗泪痣,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沉声开口:“老四,去下夹子。下双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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