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警报:检测到试婚对象陈素衣体内存在未知怨念残留,属于高风险存在,后续可能对宿主造成生命威胁。】
【检测到宿主阳火等级提升至四级(暖阳之火),已解锁基础术法“阳火咒”,是否立即使用?】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李阳握着陈素衣的手猛地一僵。
危险人物?
他抬眼看向陈素衣,她脸上还带着交融后的浅笑,指尖的红光与他掌心的金芒缠在一起,看起来温和无害。
可系统的又发出警报,尤其是那句“怨念残留”,她还有事瞒着他。
刚才那点因阳火升级而起的欣喜瞬间烟消云散,李阳心里只剩警惕。
难怪她急于婚合,恐怕不只是为了离开祠堂,更是想借他的阳火掩盖什么,或是达成别的目的。
“阳火咒是什么东西?”李阳不动声色地问系统,掌心的阳火却悄悄凝实了几分。
【阳火咒:以四级阳火为引,可灼烧阴邪之物,对怨念、残魂有强效压制作用,你可以在她体内留下一撮阳火,你只要心念咒语,她就犹如万火焚身,这种痛苦要胜过吊死。】
这个可以有,这不就是相当于给他下个紧箍咒吗。
陈素衣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笑容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李阳扯了扯嘴角,心里已有了决断。
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先试试这阳火咒再说。
他倒要看看,这个看似柔弱的红衣女鬼,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使用。”李阳在心里默念。
话音刚落,掌心的金芒突然暴涨,不再是温和的交融,而是化作一道锐利的火线,顺着相握的指尖猛地窜向陈素衣!
“嗤——”
火线落在陈素衣手上,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抽回手,白皙的皮肤上竟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痕迹。
“你干了什么?”陈素衣后退半步,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惊怒,红衣无风自动。
李阳看着她瞬间翻涌的怒意,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心里默念起刚解锁的阳火咒。
那道窜入陈素衣体内的火线仿佛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在她四肢百骸炸开。
“啊——!”
凄厉的惨叫撕破祠堂的寂静,陈素衣整个人犹如被扔进了熔炉,万火焚身让她痛不欲生。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翻滚着,双手死死抓着泥土,喉咙里挤出的哀嚎比昨晚被强光照射时还要痛苦百倍。
“痛……好痛……”她浑身抽搐,额头上渗出冷汗,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被痛苦填满,“这比……比吊死时……痛一万倍……”
李阳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挣扎。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
系统诚不欺他,这阳火咒的威力,果然是阴魂的克星。
“求求你……”陈素衣翻滚中瞥见李阳的脚,挣扎着伸出手,声音破碎不堪,“看在……看在我是你‘灵魂妻子’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阳默数三秒,在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时,才停下了咒语。
灼烧感骤然褪去,陈素衣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的红衣都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再没了之前的清丽诡异,只剩狼狈不堪。
“现在可以说了?”李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知道的,都如实告诉我,一点都不能瞒。
不然下次,我可以念上整宿。”
陈素衣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着沙子,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说……我什么都说……”
“其实……我上吊根本不是自愿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起浓重的恨意,“他们从外村抢我回来,说让我做王老夫人的干女儿,和试婚师王二愣成亲,都是假的。”
李阳眉头紧锁,示意她继续说。
“王二愣确实是试婚师,但他只是个幌子。”
陈素衣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王老夫人真正的儿子早就夭折了,埋在王家祖坟最深处,他们抢我回来,是要让我跟那个死了几年的小鬼结冥婚,给王家续所谓的‘阴脉’。”
“冥婚?”李阳心头一震,难怪老夫人要在她坟里钉桃木钉、盖黑土,原来是怕她的魂魄跑了,断了这阴损的联系。
“新婚当天,他们灌了我药,趁我动弹不得,就把我往房梁上挂。”
陈素衣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是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最狠的是那个扎纸匠……他不仅在绳子上缠了浸过尸油的红线,还在绳结里塞了一小撮坟头土,说是能‘锁魂牵脉’,让我死后的魂魄也离不开那小鬼,永远困在祠堂里。”
李阳猛地想起红衣女人颈间的麻绳,还有扎纸匠竹筐里那些缠着红线的纸人,原来那红线的来历这么阴毒!
“王二愣呢?他就看着你被挂上去?”
提到王二愣,陈素衣的眼神复杂了些:“他疯癫前还有点良心,想拦着,结果被王老夫人打晕了,等他醒过来,我已经吊在房梁上了……他大概是受了刺激,才变成后来那副样子,整天喊着要找媳妇儿,其实是在愧疚吧。”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死后怨气太重,挣脱了红线的一部分束缚,却还是被锁在祠堂里。
王老夫人怕我闹事,才让扎纸匠做了那些手脚,用黑土和桃木钉镇着我,还让王二愣的阴魂夜里守着祠堂——他那不是害你,是老夫人逼他的,他阳魂里的那点清明,其实一直想救我。”
李阳沉默了。
这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龌龊,王家为了所谓的“阴脉”,不仅草菅人命,还折腾出这么多阴邪的手段,而那个扎纸匠,从头到尾都是帮凶,甚至可能是这一切的策划者。
“扎纸匠为什么要帮老夫人?”李阳追问,“他跟王家是什么关系?”
陈素衣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我不知道。他在村里待了几十年,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纸扎得好,懂些阴阳术法。
王老夫人什么事都找他商量,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我总觉得,他帮王家,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
她抬头看向李阳,眼神里带着祈求:“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你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彻底解开我身上的束缚?那冥婚的联系一天不断,我就永远离不开这里。”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