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你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不敢承认?”秦煜城抓着女人的手腕,掌心滚烫,眼底猩红。
江栀抿了抿唇,昨天“分手”二字,激惹了他骨子里的病娇人格。
现在只是“姐弟”二字,也踩了他的红线?
江栀拿捏着轻松的语气自我调侃,
“你们男人不是最要面子吗?有一个这么丑的未婚妻,你不怕丢脸?”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秦煜城紧绷着嗓音,一字一顿。
江栀的心头揪了一下,原来这就是被坚定选择的滋味。
可这都是暂时的,原书剧情在走,他会变。
她只想活下去。
江栀凑近秦煜城压低嗓音说道,
“秦煜城,你昨晚答应我的,在外人面前不公开关系,难道你堂堂大男人,要反悔?”
秦煜城的神情一怔,他一着急给忘了。
他没有松开女人,反而向前逼近半步。
他颀长的阴影笼罩住他,充满压迫感。
“栀栀,我们的关系,不能一直不公开。”
他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额头,气场强势,“给我一个期限。”
江栀见男人的眼尾猩红,下颚线紧绷,看得出,秦煜城已经很使劲克制体内的异动。
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两个月。”这也是她给自己跑路的时限。
两个月内必须逆天改命。
“好,一言为定。”秦煜城的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
江栀瞥见,陆晓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秦煜城。
她拉着秦煜城走近陆晓冉。
“秦煜城,刚才陆小姐不要命地冲过去想帮你挡刀。你快抱陆小姐去医院看看吧,她的脚踝都红肿了。”
江栀把接下来的剧情都想好了。
秦煜城很有男友力地将陆晓冉打横抱起送去医院,然后陪着陆晓冉看病就医,还留在医院里细心照顾陆晓冉。
不管他们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反正剧情会走,她拦不住。
让善良朴实的陆晓冉当女主,对她来说反而最安全。
想到这,江栀当即把自己仅剩的两百多块余额,都转给了秦煜城,只给自己留了二十块车钱。
“快去吧。”江栀笑容灿烂。
她顺水推舟,亲手牵线男女主,妙啊。
手机震动。
秦煜城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眼手机,自己竟然收到江栀的转账?
这些日子,只有他赚钱转给江栀,从来没有江栀给他钱。
秦煜城刚刚缓解的不安,顷刻间又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克制着内心的不安说道,
“栀栀,男女授受不亲,你帮忙扶一下陆小姐,我们一起送陆小姐去看医生。”
江栀愣了一下,他压着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男女授受不亲?
陆晓冉的脸上闪过失落,却也识大体,
“栀栀姐你别担心,我真的不碍事。就是一点扭伤,我经常干活磕碰,早就习惯了,不用特意麻烦人的。”
江栀只好自己将陆晓冉扶到一旁的三轮车上,让车夫帮忙送陆晓冉回去。
一回眸。
却发现秦煜城的俊脸阴云密布,额头青筋凸显。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猜疑,像快要爆发的火山,在疯狂往外涌。
他的漆黑瞳仁覆上一层阴翳,眼角猩红了一片,太阳穴“突突突”跳得他的脑袋疼。
江栀之前说要把两万块钱还给他,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现在她拒绝拥抱,和他划清界限,甚至还撮合他和陆晓冉?
秦煜城骨子里那股偏执和病态占有欲,又像魔鬼一般,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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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城正在偏执发作的边缘,忽的,身上一凉。
他被女人一把撩起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的T恤。
“秦煜城,你受伤了怎么一声不吭啊?”
秦煜城的身上,淤青好几处不说,面积还很大,伤得不轻。
江栀恼得吐槽不断,
“秦煜城,你傻啊,一个人和十几个人打,不受伤才怪,你以后不许这么拼命了,你要牢牢记住,你的命比钱更重要。”
看着女人小嘴一张一翕的,秦煜城的性感喉结上下滑动。
江栀骂他,就跟唱歌似的,真好听。
原来她这么紧张自己。
秦煜城脑子里那魔鬼般叫嚣,平息了不少。
他发现,只要感受到江栀在意自己,他骨子里那股难以控制的不安和躁动,就能被安抚。
秦煜城攥紧了五指,狠狠克制着想抱江栀的冲动。
这会儿,他真想把女人直接揉进自己的骨血,和她成为一个人,永远不分开。
不知道是因为打架,还是因为被电棍滋的,他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那么硬,甚至还在颤抖。
江栀的心头揪了好几下。
她今天要是没有跟出来,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在外面受这么多罪。
江栀揉搓了几下男人硬邦邦的肌肉,却发现,越揉,他的肌肉越紧绷,体温也节节攀升。
她感觉自己的掌心简直要被男人的肌肤烫到。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灼热
江栀的秀眉拧成一团,“不对劲,你不会是受内伤感染发烧了吧?”
秦煜城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别扭,耳尖红得能滴得出血。
他被江栀的柔软掌心一触碰,脉管里刚逐渐平复的血液一下子又变得万马奔腾。
更要命的是,他腰腹下不受控制地紧绷,欲念觉醒得不是时候。
秦煜城连忙悄悄按了下腰腹,抓住女人的手不让她继续。
“栀栀,我没事,回家再擦跌打酒。”
“没事个屁!今天你累死累活还差点死掉,人家却只是把你当猴戏看。”
江栀大小姐脾气“噌”的一下又上来了。
她自己可以欺负秦煜城,别人欺负他,就让她很生气!
江栀指着一帮正从地上爬起来的保镖,恼火斥责,
“你们明明就是那个大小姐的保镖,你们主子想看你们打架而已,你们用得着真枪真刀对一个穷小子下死手?你们还是人吗?”
话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
倒在地上的那几个黄毛,这会儿也已经爬起来,他们几乎没有受伤。
恰如江栀所言,他们不过是早早倒在地上装死,避过血光之灾而已。
“彪哥,怎么回事啊?打了半天,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龙彪也惊愣了好一会儿,他连忙问小太妹,
“靓妞,这些保镖真的是你的人?那为什么还出钱让我们和你的保镖打架?”
小太妹捧腹大笑,“哈哈!丑女人还挺厉害,这都被她看出来了。”
黑衣保镖们也不演了,十几个人训练有素地站成一排,对小太妹恭敬鞠躬,齐声请求,声势浩荡,
“恳请小公主回家。”
江栀的心里“咯噔”一下,小公主?
不会是那个无恶不作,港圈出了名野蛮骄纵的妹宝小公主,荣晚笙吧?
如果说,她是作精大小姐,那么荣晚笙,就是整个上流圈层都要让三分的的顶级宠儿。
只因她有三个大佬哥哥使劲宠着她,惯着她,纵容她,替她兜底。
荣晚笙没理会保镖们,斜眼睨着龙彪,
“他们想抓我回家,可我还没有玩够,就找你们来挡住他们喽,谁知道你们才这么几个老弱病残,根本就是虚假广告嘛。不过——”
荣晚笙望向秦煜城,就好像猎人看到了漂亮的猎物,想抓来玩玩。
她眼里的精芒和玩味,直白又张扬。
江栀紧了紧垂在身侧的五指,心头像是又被压上一块巨石,气息紧迫了起来。
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荣晚笙这个大恶女,才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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