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去就做?”
江栀的脑子宕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秦煜城是在说,床上那点破事?
她简直要被气笑。
“秦煜城,你今天受了那么多伤,体力消耗那么大,不想着疗伤休息,居然还惦记着这种事……”
江栀还没有数落完,男人俊美刚毅的脸,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
江栀的瞳眸一阵紧缩。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强行搂她还不够,还想亲嘴?
“唔!”
不等江栀躲避,男人薄凉有力的唇,落到了她的唇瓣上,把她的话都堵了回去。
但好在,秦煜城没有强势掠夺,只是浅浅抵着女人的唇,
“栀栀,是你说很爱我的,我真的很想相信的。”
“可我为什么每次都感觉自己在自欺欺人?”
四唇相贴,电光火石。
江栀这会儿脑袋“嗡嗡嗡”作响,完全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
她好像,被电到了。
她只感觉自己的唇上,好似蹿起一簇簇细微电流,连指尖都泛起一阵细碎的麻意。
秦煜城的手虽糙,但他的唇软软的,很好亲。
令她第一次生出一种贪恋的念头。
可是再好亲,这病娇男主注定不是她的。
江栀连忙往后仰,第一时间离开了男人的唇。
但下一秒,她的脑袋一沉。
秦煜城的大手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又把她的小脸按了回去。
就在四唇之间仅相距一张薄纸的距离之际,秦煜城停了下来。
“栀栀,你回答我。”
“回答什么?”
江栀长睫一颤,终于看清,男人布满红血丝的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卧槽,这男人,在街上发病了?
眼看着,街头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江栀一慌,当即踮起脚尖,主动贴到男人的唇上,使劲嘬了几口。
这是安抚秦煜城最直接的方法。
秦煜城的漆黑瞳仁里,溢出一丝惊喜。
“栀栀,你亲我?”
他带着茧子的指腹摩挲着女人的唇瓣,“栀栀,你是爱我的,没有骗我,对不对?”
“……”江栀的眼神下意识躲闪了。
秦煜城现在青涩讨爱的样子,看起来很真心。
可原剧情里,这男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也没有手软啊。
究竟是剧情修正力强大,还是真心瞬息万变?
答案不重要了,她只想活下去。
再不回那破出租屋里补觉,她怕自己会猝死在街头。
还是先把男人忽悠回家再说。
江栀抬手抚摸了一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廓,眼神幽怨说道,
“秦煜城,你觉得,我江栀会跟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亲嘴吗?”
“追我的男人那么多,我对哪个有好脸色了?他们连挨我的马鞭都不配。”
秦煜城的心却凉了半截,他捕捉到江栀那迟疑的反应了。
他要怎么样,才能骗过自己?
“栀栀,今天那个荣爷,长得好看,还很有实力,他是不是能入你的法眼?”
江栀无语,“秦煜城,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荣砚辞那个人,高不可攀,我可不会自不量力。”
“那如果他看上你了?”
“没有如果。”
“……”
秦煜城的胸腔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恐慌。
他了解的江栀,从不仰视任何人,现在却说荣砚辞高不可攀?
“那不是城哥吗?和女人当街亲嘴,也不害臊?”
秦煜城正被自己的执念压得喘不过气。
恰好有熟人跟他打招呼,打破了他浑身萦绕的戾气。
秦煜城身形高大挺拔,一张少年硬汉的深邃脸庞更是惹眼。
他和一个娇小女人相拥在街头,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几个街坊认得秦煜城,纷纷围了过来起哄,
“城哥,听说你年纪轻轻就在攒老婆本了,快让我们见见嫂子。”
“城哥,你还不快点去登记结婚把生米煮成熟饭,小心嫂子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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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城正想回应一下,却突然被女人主动抱住。
她的小脑袋埋到他的胸膛上,催促道,
“秦煜城,快带我回家,帮我挡着,别让他们看到我的脸。”
秦煜城强壮有力的心脏狠狠紧缩了一下,脉管里的血液犹如万马奔腾。
一向张牙舞爪的女人,突然变成一只乖顺的小猫,温顺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他喜欢这种被江栀依靠求保护的感觉。
没错,他要生米煮成熟饭,保护她一辈子,就不用每天都疑神疑鬼了。
想到这,秦煜城对众街坊客气点点头,
“我老婆性格内向会害羞,以后找机会介绍给街坊邻居认识。”
江栀的心头划过一丝异样,秦煜城对外称呼她“老婆”?
在秦煜城的强势护送下,他们顺利从人群中挤出去,快步回到出租屋。
一踏入房间,江栀倏地松开男人,往床上一躺。
她慵懒地舒展手脚,伸了一个大大的人字。
“秦煜城,什么都先不说,我们先睡一个回笼觉。”
想到秦煜城在街上说,回来就要和她做。
江栀特意把狠话说在前头,先对男人打预防针,
“秦煜城,我警告你,我们一夜没睡,实在累得够呛。这个时候,你要是敢动我,我就猝死给你看。”
“嗯。”秦煜城的回应,出乎意料地平静。
江栀虽然感到奇怪,却也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秦煜城今天才是真正一夜没睡,又是搬货又是一场恶斗,体力的消耗,已经达到极限。
别说她不愿意,就算她主动勾引,秦煜城都未必能行了。
这样一想,江栀很放心地把枕头扔给秦煜城。
“秦煜城,老规矩,你睡地铺我睡床。一切都等我们睡饱了再说。”
秦煜城接住枕头,心头暗潮汹涌。
自从同居后,江栀就没有让他上过床。
她昨晚本来答应和他在一起了,现在一招打回解放,又让他睡地铺。
秦煜城的脑子里,反复翻涌着街坊的话:
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什么“小心嫂子跑了”。
秦煜城额头青筋凸显,头痛欲裂。
他怕自己发病伤到江栀,必须马上出去透透气。
“栀栀,我先去给你买早餐。”
“不吃了,你也快睡吧,我们醒了直接吃中饭。”
江栀哪里知道,房间里正充斥着危险的信号。
她没心没肺的,倒头就睡。
睡姿仍然是她平时喜欢的大字人形,占据了整张小破床。
秦煜城望着女人那霸道的睡姿,狠狠克制着脑子里吵死人的执念,走过去打开空调,又把枕头放到破沙发上。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那盒被压扁了的避孕套,放到床头柜上。
这才进了浴室。
一回家就洗澡,这是秦煜城的习惯。
每次从外面干活回来,不是一身汗,就是染上一手的机油味,他都要反复搓洗沐浴露,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才不会让江栀讨嫌。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此刻在江栀听来,就像是一首恰到好处的催眠曲。
她很快就迷糊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大白天了,江栀睡得不沉,脑子里莫名闪过很多真真假假的纷乱画面。
半睡半醒间,她的潜意识里居然良心发现,想到秦煜城的伤势不轻。
自己应该先给秦煜城擦上跌打酒再睡的。
他这会儿,肯定全身上下都痛得厉害吧?
江栀很想醒来,眼皮却沉重得怎么都撑不开。
就在她在潜意识里努力挣扎之际。
一道充斥着荷尔蒙的温热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秦煜城又想亲她?
但好在,落到她脸上的,不是男人的唇,而是温热的毛巾。
毛巾在她的脸上轻柔擦拭了几下后,脚步声响起。
听起来是秦煜城又到浴室里重新拧了一把热毛巾,又走过来,继续擦拭她的脖子,然后是胳膊,腿。
原来秦煜城是在给她擦脸擦身。
江栀放心了。
实在困顿得厉害,江栀的思绪又开始陷入迷糊。
直到身上莫名一凉,她惊觉,自己的裙摆被掀起。
紧接着,整件裙子都被褪去。
江栀的心脏狠狠紧缩了一下,胸腔里的怒火“蹭蹭蹭”往上窜。。
秦煜城,你敢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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