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炙热又危险。
江栀被男人的硬朗身躯牢牢碾压在门板上。
连往后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老旧门板粗糙硌人,隔着一层薄衣服,磨得她后背发酸。
男人浓重雄性气息压下来,喷在她脸颊和颈边,危险又勾人。
江栀的秀气鼻尖渗出一层细密薄汗。
只要跨过这一步,她很可能落得原书一尸两命的下场。
眨眼间,她想过无数脱身的办法。
反抗不行,两人力气差太多,硬碰硬只会彻底点燃秦煜城的疯劲。
谎称生理期?
秦煜城对她的生理期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每次都给她准备好暖宫贴和红糖水。
还是哄着他吧。软着来,才能保命。
江栀的眼底染上一层软糯撩人的水汽,
“秦煜城,克制一下,你忘了,我喜欢情调,不喜欢低俗。”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男人的眼中,就是那种让人魂牵梦绕的尤物。
她皮肤白得透光,眉眼艳丽,粉润的唇看着格外诱人,看得男人心神激荡。
江栀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浅浅扫过男人紧绷的下颌,吐气如兰,轻声哄着,
“不可以没有前戏,嗯?”
秦煜城的喉结狠狠颤了颤,眼底翻涌着剧烈挣扎和隐忍,
“栀栀,我已经用上全身的力气在克制了。”
“那很棒,奖励你一下。”
江栀在男人的绯色薄唇上轻啄了一口,顺势岔开话题,
“秦煜城,天气这么热,你后背的伤会发炎感染的,我去药店帮你买药把伤口消炎一下,不然留疤就不好看了哦。”
秦煜城强壮有力的心脏一紧,他太了解江栀了。
江栀之前眼里只有钱,只会催着他去赚钱,今天突然关心起他的伤势了?
她平时想吃想用什么,都是让他当跑腿去买,她自己连扔个垃圾都懒得出门。
这次,居然要主动出门帮他去买药?
欣喜转瞬即逝,秦煜城立即察觉,女人又想跑。
“栀栀,你之前明明很怕走夜路的。你是不是还在盘算怎么离开我?”
他眼底的猩红又开始蔓延,“还是说……你已经联系了那个开迈巴赫的男人?”
江栀的长睫颤了颤。
这男人外表强悍内心敏感多疑,真不好骗。
她抬起手,柔软指尖沿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廓轻抚,
“迈巴赫算什么,哪有你好看?”
“我可是颜控,人家再有钱又如何,长得不入眼,就算跪下来给我洗脚我都不屑看他一眼。”
秦煜城动作微顿,江栀居然夸他好看。
她以前从来没夸过他。
他的戾气消散几分,眼底的情慾火苗,却也燃烧得更旺了。
“栀栀,我会努力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
秦煜城说得无比认真。
在他心里,他生来就是要守着江栀的人。
他低头衔住女人的唇瓣,撬开她的唇齿,深深吮起来。
像一只饿极了的猎豹尝到了美味,带着长久压抑的占有,吻得又重又急,还有些笨拙。
“唔唔唔!”江栀被男性浓重的荷尔蒙气息裹住,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掠夺。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被松开。
紧接着,她的细腰一沉。
秦煜城粗重喘气,宽大滚烫的手掌,一点点往她裤腰探过去。
江栀抓住男人的手,心脏缩紧成一团,
“秦煜城,我们什么措施都没有,怀孕了怎么办?”
“当然我养。”
秦煜城的性感喉结滚了滚,一字一句格外执拗坚定,“拼了命,我也能养活你和孩子。”
“你拿什么养?”
江栀装出几分彷徨,美眸里闪烁着一层淡淡水光,莹莹亮亮的,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
“在港区养一个孩子,没有几百万不行的。打胎对身体很伤的,你忍心叫我去受那份罪吗?”
秦煜城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欲望在疯狂叫嚣。
可一想到会伤害到江栀,秦煜城咬紧牙关,强行压下翻腾的欲火,“我去买套。”
“嗯,快去。”江栀的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先支走他再说,让他去吹吹夜风,应该能把他那把火给吹散。
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下去,她起码不让自己怀孕。
那个注定惨死的孩子,她绝不会让他再降临。
江栀顶着一副温柔体贴的好女人模样,在男人的后背轻抚了几下,
“秦煜城,你把止血祛疤的药也买来。我看到你后背的伤,好心疼呢。”
“好。”
秦煜城的粗糙指腹摩挲着女人被吻得水润红红的唇,眼神戒备,一刻都不肯放松,
“你乖乖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许去。”
“嗯。”江栀答应得十分顺从。
秦煜城快步走出房间。
江栀听着楼道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后背惊出满满一层细汗。
江栀感觉闷热,把空调打开后,想去洗个澡。
却不经意瞥到,搓衣板被立着靠在墙壁斑驳的角落里。
这可是原主虐待病娇男主的物证。
要赶紧处理了,免得秦煜城每次看到搓衣板,都会想起她平时对他不好。
江栀连忙拿起搓衣板下了楼,直奔楼底的垃圾桶。
但她扔完刚转身,夜色笼罩的阴影里,走出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
“栀栀,你怎么出来了?”
秦煜城脚步加快走到江栀的面前,第一时间拿纸巾帮女人擦手,语气习惯性宠溺,
“垃圾留着让我扔,别弄脏了你的手。”
江栀心底崩溃,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不等她稳住心神,秦煜城的目光已经落在垃圾桶里的搓衣板上。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染上一层沉沉的阴郁。
静默两秒,秦煜城弯腰将搓衣板捡了回来,面色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看不出情绪。
半晌,他靠近一步,颀长的阴影压下来,
“栀栀,为什么要丢掉它……是不是,你不想要我了?”
他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惶恐,像害怕被丢弃的小兽。
江栀错愕地张了张小嘴,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
常人巴不得不用罚跪,他反倒舍不得?
江栀伸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杆,小手轻拍他宽阔紧绷的背脊,耐着性子解释,
“我只是舍不得再让你罚跪了,又怕自己脾气上来,会拿这个为难你,干脆丢掉,一了百了。”
江栀想了想,为表决心,从身上缓缓拿出另一件凶器。
小马鞭。
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舍,“马鞭是爸爸特意为我定制的,让我当防身武器,从小就随身携带,所以不能扔。”
秦煜城按住小马鞭,“不扔。你留着防身,我才能安心。”
“好,听你的。”
江栀温温柔柔的解释,像一剂良药,抚平了秦煜城的不安。
秦煜城用力将女人箍进怀中,俊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好像要把刚才受的惊吓都吸回来。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起身,指尖有些局促地探入裤兜,摸出一个哑光的方形纸盒。
盒面印着几行小字,看得江栀瞳孔一缩。
激爽、持久……字眼直白,她脸颊阵阵发烫。
秦煜城捏着盒子,耳尖红得彻底,眼神青涩又认真,
“栀栀,我问了店员,说这款会舒服一点。”
“我们先试试,不好用,我再换。”
他往前逼近半步,灼热的目光牢牢锁死她,仿佛不打算给她逃避的机会,嗓音低哑,
“今晚,好不好?”
恰饭时间,你看的每一条广告都是作者大大的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