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楞在原地,心想找我干什么?
此刻疯狂想逃离现场,刚要径直往前走。
手腕突然被冷雪山握住。
“妍妍,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要对你做什么,我五年前就做了,我是打心底喜欢你。”
冷雪山感受到苏妍挣扎,要甩开他的手。
“是我托驰姨和你说的介绍对象,我担心你哪天又走了。”
“我只有借着酒劲,才敢和你说说心里话。”
苏妍努力甩开冷雪山的手。
“二哥,你喝醉了。”
苏妍真是怕了这个男人。
她此刻只想一心修好老宅,囤够物资,安稳度过末世。
情爱的事压根不想沾边。
冷雪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指尖还留着苏妍手腕上的温度。
月光落在女孩清秀倔强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冷雪山站在夜色中,居高临下看着苏妍,眼底藏着执念与势在必得。
他手仍在半空,似是想要将苏妍拥入怀中。
看到苏妍有意躲开身子。
无奈又收回手。
冷雪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挤出一句“妍妍,我该拿你怎么办?”
态度强硬了不行,怕吓跑,态度软也不行,苏
妍根本不接茬。
冷雪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的事对苏妍来说,冲击有点大。
眼前的男人,无论长相还是能力,都属于凤毛麟角。
可苏妍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妍只求安稳生活,冷雪山的世界苏妍陌生又害怕。
末世就要到了,她也不想参与到未知且复杂的圈子,将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二哥,我们不合适,我有自己想过的生活,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说完苏妍就径直走回了自家院子。
独留冷雪山站在漆黑的夜色中,风吹散了他一身的酒气。
他望着紧闭的院门许久。
苏妍回到西屋锁好门。
躺在床上,还没从刚刚的状况中缓和出来。
想不明白,冷雪山的喜欢从何而来,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农村丫头。
苏妍赶紧甩甩脑袋。
不想了,还有好多事等着做呢,没有时间儿女情长。
她哪里知道,就是这种疏远冷漠让冷雪山这么些年都放不下。
今天二哥说起老宅确权的事,得找时间去乡上问问怎么回事,心里隐隐担忧。
苏妍意念闪进空间,舒服地泡了个澡,敷了个面膜。
就在空间睡下了。
接下来几天苏妍的身影都忙碌在,小院四周边边角角的荒地上。
拿了翻地机,把鱼池埂角落剩余的几块小块荒地都翻好。
打垄,种了土豆,地瓜,和黄豆。
苏妍主打不能浪费一块黑土地,都要种上农作物。
又看着池塘水温合适了,想着买点鱼苗撒在池塘。
周围的水草多,可以割草给鱼吃,到秋天养肥了,就收进空间池塘养着。
苏妍给驰姨打了电话,“驰姨,知道附近哪里有鱼苗卖吗?”
驰姨似乎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在和驰姨父打听。
驰姨父接过了电话,“妍妍,库里那边有小池塘,春天有半大的鱼苗卖,你可以去看看。”
苏妍挂了电话。
苏妍想着老宅就要竣工了,家里也不用看着。
就驱车直奔库里渔场,看看都有什么鱼卖。
库里渔场是坐落在查干湖西侧的一个面积不大的湖,也对外销售鱼。
因为查干湖名气比较大,所以打着查干东湖的名头卖鱼。
库里村整个村子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私人池塘。
养成半大的鱼苗,等查干湖渔场收鱼苗的时候,卖给查干湖。
苏妍此次就是找这样卖鱼苗的农户。
进了村子,苏妍见人就打听谁家这两天撒网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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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的大妈给指了位置,苏妍直奔库里渔场南片水域。
苏妍到了附近,看到村民正指挥下网捕鱼。
池塘的水已经被抽干,只剩池底水,不深及腰。
几个村民拿着网的一头,沿着及腰的水往前拉网。
直到将整个池塘围绕一圈,保证所有鱼都被圈在网内。
鱼网的底部有铅坠,不用担心鱼会从网底逃跑。
众人拉至渔网两头汇合。
就听主家或者把头,一声号子,大家齐齐开始往岸上拉网。
就看到网内的鱼纷纷跃出水面,挣脱鱼网跳回水里游走。
渔网四周每隔几米留一个人高高拎起鱼网防止网低于水面,防止鱼从渔网上方的空隙游出去。
没有下水的人,纷纷上前帮忙往岸上拉网,等网拉到合适位置。
熟练的村民把手伸进水里摸到网底。
众人喊着号子,一齐将渔网底部拉起和网沿齐平。
再把渔网两头打结,这样鱼就被圈在渔网内。
拿竹竿将渔网四周缠绕后插进池底,用来支撑渔网。
村民就开始从渔网里捞鱼,装箱、过秤、上车。
岸上有专门运输鱼的车。
四周是钢管焊接的一个四方架子。
外层是四方的大帆布袋子。
里面是加厚的塑料布筒,塑料布底部打结。
和帆布一起挂在钢管焊接的架子上。
袋子里注水到七成满,配有氧气泵。
苏妍看着一个个有条不紊且忙乎的人。
不禁想起小时候。
爸爸也带着她,去自家西南地块的大鱼池出鱼的场景。
场面盛大,人山人海。
爸爸当年也是十里八乡的养鱼高手。
每逢春秋两季,大家都会来苏妍家池塘买鱼苗。
忙碌一上午,午饭就是妈妈做的江水炖江鱼。
十二印的大铁锅,满满炖上一锅各种品种的鱼。
在用江水焖上一锅大米饭,米饭冒着香气吃着甜丝丝的。
配上铁锅炖鱼,吃上一口,至今苏妍都怀念那个味道。
苏妍爸爸当年在的时候很能吃苦。
承包了西南地块的最大池塘,约有两千多亩。
养了十来年后鱼价暴跌,水稻价格上涨。
苏妍爸爸就买了拖拉机。
开始把两千多亩池塘陆续开垦成水田,开了足有两年多。
开好地,刚种了没两年。
就被村里有心人嫉妒,拉帮结派联名告到镇里。
说苏妍爸爸的水田太多,这样不公平。
势必将苏妍爸爸的土地全分了。
苏妍爸爸得知消息后,知道无力改变。
连着一个月黑白通宵,开着拖拉机将耕种过的稻茬推倒。
就可以在分地的时候,按照没有稻茬的荒地算本家未荒地,不会被分出去。
最后因连日的熬夜加村民的挑衅。
在分地当天和伺机多占地的村民大打出手。
苏妍爸爸身受重伤,最后抢救无效不治身亡。
最后分地风波平息。
苏妍大爷家得到了苏妍爸爸连续一个月,
救下的两百多亩水田和两个鱼池塘。
只是苏妍爸爸走后。
西南地块的土地和鱼池,因为当时苏妍爸爸和大爷没分家。
苏妍和妈妈什么都没得到。
苏妍妈妈去大爷家要了几次,都被以各种借口羞辱骂了出来。
苏妍大爷只是每年会给苏妍母女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苏妍妈妈就是在这种艰苦的情况下把苏妍拉扯大。
苏妍还在回忆中。
突然听到有人喊“苏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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